邓朝继续他的“表演”,叉着腰:“你看啊!今天这任务!最后是干嘛?是婚礼体验啊!那肯定有新郎新娘啊!我们是新郎家族的啊!”
“内部竞争归内部竞争,但大方向上,我们新郎家族要团结!要想办法让新郎家族赢!你这倒好!帮着新娘家族完成任务!你这不就是‘叛徒’嘛!忘本啊!!”
他这一套歪理邪说,居然还说得振振有词,把自己放在了“新郎组伟大事业”的道德高地上。
王免被邓朝这套组合拳打得是哭笑不得,百口莫辩:“朝哥!你这都哪跟哪啊?!我就是看哈尼一个人找不着着急,帮个忙而已!怎么还扯上新郎新娘组了?”
哈尼克兹则笑着对邓朝说:“朝哥,你这是破坏民族团结!我们应该互相帮助!”
邓朝却不管,依旧捂着心脏,做出一副“我很心痛”的样子:“不听不听!解释就是掩饰!王免,你等着,今晚烤全羊没你的份了!我们新郎组开除你了!”
刚刚成功完成任务、心情大好的哈尼克兹看着邓朝那副“痛心疾首”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
哈尼克兹眨了眨大眼睛,似乎想起了什么,带着一丝狡黠和善意,对着邓朝的背影喊了一句:
“朝哥!你别演啦!我刚才好像看到那边——就是卖馕的那个大棚子后面——有个大哥,老是在做‘拍自己额头然后指人’的动作!是不是你说的那个……那个谁?”
哈尼克兹其实记得不太真切,名字也没想起来,只模糊地记得库尔班大哥好像是这个动作。
她是看邓朝找得可怜,又想赶紧结束这场“闹剧”,便好心给了他一个提示。
正沉浸在“悲情表演”中的邓朝,听到哈尼克兹这话,如同被按了暂停键。他猛地转过身,脸上的“悲痛”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和期待取代,眼睛瞪得像铜铃:
“什么?!拍额头?指人?!”他快速在混乱的记忆碎片里搜索,“库尔班!对!是库尔班大哥!卖馕的大棚子后面?!”
他也顾不上什么“新郎组的荣耀”和“叛徒的背叛”了,什么戏精什么演技瞬间抛到九霄云外!
现在什么都没有找到库尔班大哥、完成任务、吃上烤全羊重要!
“哈尼!好兄弟!啊不,好妹妹!大恩不言谢!哥成功了请你吃羊腿!”邓朝语无伦次地扔下这么一句话,然后转身就走!
不,是转身就跑!以百米冲刺的速度,朝着哈尼克兹指的大致方向,头也不回地猛冲过去,留下一个风风火火的背影。
王免看着邓朝这变脸比翻书还快、听到线索瞬间就跑没影的样子,再次哭笑不得,对着他的背影喊道:“朝哥!你刚才还说我叛徒呢?!”
哈尼克兹也笑得弯下了腰:“朝哥也太现实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