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沅谢绝了韩大姐的搀扶,和她一起离开了后院。
委托行主任的房间就在前厅和后院之间的那个走廊里。
就在走廊最靠里的那个房间。
韩大姐和江清沅一起朝房间走,在快走到的时候,韩大姐忽然停了下脚步。
看她停了下来,江清沅也止住步伐,不解地望着她,轻声问:“怎么了?是不是不合适呀?”
韩大姐的脸色忽然变得不太好看了。
她冲江清沅勉强地笑了笑,然后说:“没有,没什么不合适的。就是我们主任这几天请假住院了,忽然看见他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,我有点奇怪。
没事,没事,走,我带你过去。”
韩大姐说着,跟示威一样还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。
江清沅看了一眼,没再说什么。
她觉得她大概理解了韩大姐此刻心里的不平。
应该是主任临走前将办公室的钥匙托付给了韩大姐,但她没想到还有人同样有这房间的钥匙。
江清沅抿了抿唇,装作什么也没看懂的样子跟在韩大姐的身后一起往前走。
两人几步就走到了办公室门口。
韩大姐故意很大声的咳了咳,之后才推开了屋门。
而此时屋里的曹彩凤显然也听到咳嗽声,正从蹲着的地方站起来。
看到江清沅两人进来,曹彩凤很不满地问:“你们怎么过来了?”
听她这么问,韩大姐的不满就像是到达了极点再也控制不住了。
她忽然就提高了音量,很大声地问:“你这话就说得奇怪了,我还没问你呢,你怎么过来了?”
她转头看了看江清沅,又重新看向曹彩凤,说:“我陪江同志在后面跳3家具,前面门面就你一个人,你不好好守着店,跑这里干什么?
还有,谁给你的主任办公室钥匙?你怎么也会有的?”
在韩大姐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,曹彩凤的神情多少还有点不自在。
显然她也很清楚招呼都不打一声,让前面柜台全都空着很不合适。
但听韩大姐问起她钥匙的事儿,曹彩凤顿时得意了起来。
她仰着下巴,不屑地哼了一声:“我有钥匙怎么了?只能你有,不能我有啊?”
说着她斜眼睨着韩大姐,似笑非笑地说:“真把自己当老王的嫡系了?给你把钥匙就鸡毛当令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