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早啊。”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尾音微微上扬。
“嗯。”祁玄戈应了一声,声音低沉,扶着他坐起身,“该去给太后和爹敬茶了。”
两人在侍女的服侍下梳洗更衣。祁玄戈换上了一身玄色常服,更显身姿挺拔。
林逐欢则选了一身较为正式的绯色锦袍,对着铜镜试图重新簪正那支歪斜的“并蒂”步摇,奈何昨夜发髻睡得松散,步摇总是戴不稳。
祁玄戈走到他身后,沉默地接过步摇。
他的动作算不上灵巧,甚至有些笨拙,但异常认真小心,避开林逐欢散落的发丝,将那支意义非凡的金步摇重新簪入他发髻中,调整到端正的位置。
指尖偶尔擦过林逐欢敏感的耳廓,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。
林逐欢透过铜镜看着身后男人专注而略显紧绷的侧脸,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。
马车驶入宫城,在慈宁宫前停下。太后和林太傅早已端坐殿内等候。
两人入内,恭敬地行跪拜大礼,接过宫女奉上的热茶。
“逐欢/臣,给太后/父亲请安,请用茶。”
太后笑容满面,接过林逐欢奉上的茶抿了一口,目光扫过两人。
祁玄戈依旧是那副沉稳冷峻的模样,只是耳根处那抹尚未完全消退的淡红痕迹,以及林逐欢发间那支虽然簪正了却明显重新整理过的“并蒂”步摇,都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旖旎。
太后的目光最后落在祁玄戈身上,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:“玄戈啊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