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再次回到了那栋破旧的公寓楼前。
上楼的过程更加艰难。
狭窄的楼梯让搀扶变得极其不便,丰川清告几乎是不省人事的状态,全靠几个女孩和晴、海铃连拉带拽才弄上三楼。
打开门,将人弄进狭小的房间后,若麦和初华已经累得气喘吁吁,海铃的额头上也见了汗。
晴也感觉手臂有些酸。
祥子却仿佛不知疲倦,她熟练地将父亲安置在榻榻米上。
然后,她快速地从角落拿出一个脸盆放在床边,又拿出毛巾和水,动作麻利得让人心酸。
丰川清告一沾到床,很快就发出了响亮的鼾声,房间里弥漫的酒气更浓了。
祥子直起身,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父亲,又看了看房间里站着的、因为刚才一番折腾而显得有些凌乱的成员们,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疲惫和难堪。
“抱歉,”她低声道,声音沙哑,
“让你们看到这么...糟糕的场面。”
若麦立刻摇头,擦了把汗:
“说什么呢老板!这有什么!谁家还没点糟心事啊!”
她努力想让气氛轻松一点。
初华也温柔地说:
“小祥,你别这么说。我们...都很佩服你。”
佩服她能一个人支撑这么久。
海铃没说话,只是走到窗边,稍微推开了一点窗户,让外面微凉的空气吹散一些屋内的酒气。
晴看着祥子,拿出速写本,写下:【辛苦了。】
简单的三个字,却让祥子鼻子一酸,差点又掉下眼泪。
她连忙别过脸,用力眨了眨眼,将那股酸涩压了回去。
她不能哭。
至少,不能在他们面前再哭了。
“时间不早了,”
她转过身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,
“你们...都回去吧。今天真的...非常感谢。”
若麦还想说什么,被初华轻轻拉了一下。
初华对祥子温柔地笑了笑:
“那小祥,你也早点休息。明天...还要处理乐队后续的事情吧?”
祥子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“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初华说着,对其他几人使了个眼色。
若麦虽然不太放心,但也知道现在让祥子一个人静静可能更好,于是点了点头:
“老板,好好休息!有事随时打电话!”
海铃已经走向门口。
晴看着祥子,又看了看床上鼾声如雷的丰川清告,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但他也知道,此刻留下太多人反而会增添祥子的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