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“适合”两个字,像是一张标签,贴在每一个相亲对象的额头上,却偏偏贴不进她的心里。
突然,她感觉一阵内急,拎起小包快步走向卫生间。
路过服务台时,还向服务员确认了方位。
“女厕在右手边尽头,谢谢。”
与此同时,果然正在车里骂骂咧咧。
“真是没有素质,这么泼辣的女人,以后谁会娶她?”
“婚姻就是坟墓,遇到不合适的人更会加快进入坟墓的进度。”
“还好,我不准备结婚。”
果然试着推了推门,只能打开一点缝隙,人根本出不去,他弯腰从驾驶座钻到副驾,又试了一次,依旧出不去。
外面人来人往,他不想太尴尬,便干脆脱了皮鞋,解开安全带,爬过后排座椅,打开天窗,小心翼翼地翻了出去。
江风拂面,他站在车顶,略显狼狈。
可就在他准备跳下时,脚下一滑,右脚的皮鞋“啪”地一声掉落在车旁的地面上,滚了两圈,卡在杨桃那辆小车的前轮后,根本够不着。
“……”
果然望着那只孤零零的黑皮鞋,哭笑不得。
“算了。”
果然咬咬牙,只穿一只鞋,拎着另一只,一瘸一拐地走进餐厅。
脚底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,那只袜子很快沾了灰。
他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大厅,没有看到那个堵他车的‘泼妇’。
果然找了一圈,从靠窗区到包厢走廊,连卫生间门口都犹豫地停顿了一下,终究没好意思进去问。
丢不起那脸?
“她难道还能长翅膀飞走了不成?”
又找了一圈,还是没有找到,他挠了挠头,只好转身走出餐厅。
而此时,坐在窗边的张怡指着远处一辆被拖车缓缓拉走的轿车,语气义愤填膺。
“墨哥,你瞧瞧!”
“这就是乱停车的下场!”
“就该好好罚他们,扣十二分都不为过!”
姜墨微微侧头看着她,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。
“没想到你还是个愤青。”
“平时看你调皮捣蛋的,没想到骨子里这么有正义感。”
张怡瞪了姜墨一眼,指尖还指着那辆被拖走的车。
“我不是愤青,我是讲公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