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墨心头一紧,难道我不是姜家亲生的。
“我以前在华夏国,给你定下了一桩婚约。”姜景逸的目光投向窗外,仿佛穿透了时光的帷幕,“我想让你回去,履行它。”
“咳!”
姜墨猝不及防,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,茶水溅在地毯上,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。心里想着这都什么什么年代了,还有这种事。
“爷爷,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啊,这件事是什么时候定下的啊?”
姜景逸将目光看向远方,陷入了回忆。
“当年我们姜家因‘资本家’的帽子被打倒,抄家、批斗,我们一家人都被关起来了,后来要不是我的老友相助,咱们一家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难。”
“当时他的妻子和我的妻子都怀着身孕。我们便约定,如果将来我们各有儿女,一男一女,便结为夫妻,让这份恩情延续下去。”
“后来,国内局势稳定,我带着你爸回到华夏国,想履行诺言。可他家生的也是个儿子,婚约自然无法成立。我俩便决定,若下一代是一男一女,便继续履行。若再不成,便就此作罢。”
“幸运的是到了你们这一代是一男一女,你天天鬼混,为了安你的心,所以我决定让你回华夏国履行婚约。”
“他们不认就算了,为了报答他们当年的救命之恩,到时可以满足他家的一些要求,只要不是太过分就行。”
“行,过段时间我就回国。”
“你这次回华夏国,除了婚约的事,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做,我想让你回去考察一下市场,我想把一些产业转回国内。”
“爷爷,你的意思是……咱们准备回到华夏国?”
姜景逸没有立刻回答,他缓缓闭上眼,仿佛在倾听记忆深处的回响。良久,他睁开眼,目光如炬。
“咱们现在在美国虽然发展得不错,可……华夏国毕竟是咱们的根。”
“咱们华夏人,讲个‘落叶归根。”
“我这个年纪,没几年可活了,真想再回去看看家乡,哪怕只是站在那片土地上,闻一闻那熟悉的泥土味,听一听乡音,也算了却一桩心事。”
姜墨走上前,蹲在姜景逸膝前,握住那双苍老的手。
“爷爷,你精神状态这么好,气色红润,走路带风,再活个三十年完全没有问题。”
姜景逸闻言,忽然笑了,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,像秋日里绽放的菊花。
“这样的话,我不就成了老不死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