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一早,张俊杰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两人面前,一脸倦容,嘴里抱怨着家里亲戚的麻烦事,倒是难得没怎么废话连篇。
一提到亲戚,薇薇安就想起两个月前去凌瑾言家过年,那些亲戚如狼似虎的样子。
欧锦瑜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,把宁杭案的截图发给他。
“什么鬼,钢针插眉心,这么离谱。”看到新闻内容,张俊杰精神被瞬间提起来。
“这…这跟我们那孕妇案,一个比一个邪乎啊!宁杭?离我们可不近!时间…靠,周六?就隔了一天?这凶手会飞啊?”他挠挠头,显然也觉得时间差是个大问题。
“飞也飞不到,瑜宝说可能是传送,也可能是远处控制。”薇薇安在旁边补充道。
“行吧行吧,我找人问问去,看宁杭那边有没有啥内部小道消息,这死法太有辨识度了。”张俊杰切开其他软件开始调动自己的人脉网。
就在张俊杰动用自己人脉去问时,欧锦瑜手机铃声响起,见来者是老陈,欧锦瑜没有等太久便接通。
老陈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“欧副队长,又出现一起手法相同的案子了…”
市中心最繁华地段,一栋玻璃幕墙闪闪发光的顶级写字楼天台。
死者名叫周凯,今年28岁,深振本地人,死前是某国际投行新锐精英,前途无量。
监控显示,周凯下午独自一人刷卡进入天台,他穿着笔挺的西装,步履平稳,径直走到天台边缘。
然后,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——他转过身,背对着几十层楼高的虚空,身体像根棍子一样,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。
没有挣扎,没有呼喊,动作干脆得如同演练过无数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