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瑾言如果只考虑自己,那么可以大大方方的拒绝,反正自己也不是那种注重实力名声的人,S级血统,到现在为止都没展露出优势,反倒给自己带来一身累。
名声跟命比起来,肯定是后者更重要。
但如果加上他现在是半官方组织的首领,那么这背后的影响就很大。
除开时铭眼神有些担忧外,其余人,尤其是现充三人组,眼神都是带着看戏与幸灾乐祸,凌瑾言不需要「情绪专家」都能感受到。
而陈玄依旧带着君子的微笑,脸上写满“我是为你好”。
凌瑾言的目光扫过那枚衔尾蛇戒指,又落回陈玄那张堪称完美的“好人脸”上。
那隐藏在笑容下的冰冷算计,在“情绪专家”的感知中,此刻清晰得如同黑夜里的烛火。
“知道了。”凌瑾言按住礼帽,脚步不快不慢走出俱乐部。
陈玄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,甚至更温和了几分“祝凌先生…马到成功。”
……
轿车在一辆铺满膝盖高野草,几乎看不到路,或者说没有路的土路尽头停下,一股混合着腐烂枝叶和潮湿泥土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而凌瑾言刚下车,那辆轿车就像见鬼一样飞速逃离,崎岖且杂草丛生的山路,它愣是开出在非洲大草原的样子。
眼前就是黑水坳,在地图上都已经找不到名字的村庄,遗忘程度比曾经去过的高岭古村还要严重。
从落地开始,凌瑾言就发现,这片村庄太过安静了,连虫鸣都没有,安静都令人发毛,只有自己踩碎枯叶的沙沙声额外刺耳,却又在一瞬间声音消失。
这就是缄默吗。
陈玄给的情报里,堕落后的林远逃到这里,还带着那件要命的斯提吉亚缄默之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