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今为止,凌瑾言还没在办公室坐过一天,远程指挥队友去进行收容。
因为凌瑾言始终认为,领导是最没资格对那些跑在一线的人指指点点,他们在全面大局上作用很大,但在每次单独小事件上,他们肯定没有一线的指挥好。
宋朝就是远程遥控玩多了所以才大多数打仗都输。
虽然理解赵匡胤害怕武将走自己老路,但不至于想出文官带队打仗这么损己不害人的招。
班上大多数人也都或多或少明白凌瑾言这段话什么意思,尤其是那句“旦一方持续付出而得不到预期收益,契约就会失衡甚至破裂”。
很多人表面不愿承认,但大多数内心都是不得不认同,毕竟除开最好那个朋友你愿意无条件付出,其余关系正常或普通点的朋友,谁敢保证自己对谁都是无条件付出。
如果人人都这样这个世界就不会有那么多勾心斗角了。
新垣静看着他,午后的阳光勾勒出那张阴柔精致的侧脸,却照不进那双沉寂的眼眸。
他说的逻辑似乎无懈可击,甚至带着一种残酷的清醒。
但这恰恰是她担心的——他把人类最珍贵、最微妙的情感纽带,都简化成了冰冷的交易。
“比如?”新垣静追问,想把他推到逻辑的边界,“比如……亲情?或者某种不求回报的善意?”
凌瑾言沉默了几秒。
新垣静捕捉到他眼神里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,快得如同错觉。
“父母养育子女,付出巨大成本,期望的收益是子女的健康成长,以及情感上的慰藉。即使是单方面的善意,施予者也会获得道德满足感或社会认同感,这也是一种收益。”
他的语气依然平稳,但新垣静敏锐地感觉到,他在提到“亲情”时,那个微小的停顿。
其实凌瑾言还想说出老师,这个世界除开父母外,第三个无条件希望你好的就只剩老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