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舍长,你抗压能力强,要不你多看几眼。”钟奎对着一旁的梁正天道。
“你怎么不去,我是舍长,不是法医。”话虽这么说,他还是强忍着不适扫视着现场。
他的神语在这种地方屁用没有,总不能对着空气喊“你过来啊”,指望凶手自己跳出来挨打吧?
不对,就是跳出来,那挨打的也是梁正天。
“其实我怎么有种手撕鸡的感觉。”钟奎坚持几分钟后,受不了又跑出去,梁正天也跟着一起。
“手撕鸡?把人当手撕鸡撕掉,确实有点。”梁正天看着绿植回复。
“你没刷过哔站吗,几年前上面有过一个案件,发生在奥门总统酒店,受害者因为嫌弃凶手不行,所以凶手将死者杀死后,硬生生用手撕成两千多块。”钟奎也不确定事情全过程是不是这样,反正他刷视频刷到的。
朱程杰没说话站在门口阴影里,脸色有点发白,闭上眼,眉心微微皱起。
一股无形的、冰冷黏腻的感知像水波一样以他为中心扩散开,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。这不是看,是“感觉”。
几秒后,他睁开眼,声音不高但很清晰“有残留,很淡,但绝对是灵力。不是普通人干的。”
警察提供的监控录像证实了这点,画面里,一个披着件几乎透明的薄雨衣的人影,在雨夜敲响了这户人家的门。
门开了,人影进去,接着就是一片混乱和惨叫。那雨衣人动作快得不像人,力气也大得吓人,监控拍到的片段里,受害者像破布娃娃一样被甩来甩去。
然后不断有鲜血飞溅以及血肉被撕破的声音,当时在屠宰场听到的电锯声都没这么悚人。
最后,雨衣人毫发无损地离开,消失在雨幕里,甚至身上一滴血液都没有沾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