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手扯断车载电台的麦克风线,用带血的日语大吼:木村的人在抢功!当两个小势力的子弹开始对射,沸腾的沼泽突然喷出六十度高温的硫磺泉水。
医疗帐篷方向传来龙影的鹰哨——这是他们参军前约定的暗号。
楚狂歌踢飞正在融化的车门,看见浑身结冰的凤舞正抱着炊事班长滚进温泉喷口。
那个闪烁的避难所坐标在蒸汽中愈发清晰,而山本一郎的指挥部频道里,突然传出他砸碎茶杯的脆响。
(本章完)
山林的浓雾裹着硫磺味粘在作战服上,楚狂歌用染血的绷带缠紧腰间外翻的伤口。
龙影踢开半人高的锯齿草,突然被某种金属反光刺得眯起眼睛——二十米外的断崖下,生锈的防爆门像巨兽獠牙半张着。
三年前废弃的第七研究所。凤舞的战术手电扫过门楣残破的鹰徽,她指尖还沾着炊事班长胃液里提取的荧光粉末,坐标和汤勺上的蚀刻完全吻合。
龙影突然按住楚狂歌的肩膀,军用匕首挑开他后颈结痂的血块。
暗红色皮肤下,某种类似汤勺菊纹的印记正在随着心跳频率明灭。你伤口的愈合速度比昨天快了17秒。
防爆门内涌出的冷风裹挟着陈腐的药水味。
楚狂歌扯下挂在通风管上的值班日志,泛黄的纸页在2021年3月那页戛然而止。
某页边角画着的扭曲人形,竟与山本一郎指挥部墙上的作战图如出一辙。
十二点钟方向有军用级电磁屏蔽。凤舞的平板突然弹出三十七个红点,她沾着泥浆的睫毛在屏幕蓝光中颤动,但热成像显示...这些武器库的恒温系统仍在运作。
龙影的军靴碾碎满地玻璃安瓿瓶,战术射灯照亮冷藏柜里排列的墨绿色药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