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花屏闪了两下,出现白发老将军的脸。
他肩章上的金星在镜头前晃眼,声音像淬了冰:楚狂歌擅自行动导致三艘护卫舰沉没,其体内异常能量已构成国家安全威胁。
即日起,特别行动组将全面清剿......
龙影一拳砸在桌上。
木头裂开的声响惊得楚狂歌挑眉——这小子向来冷静,上回被敌人围住时都没红过眼。
清剿?龙影攥着拳,指节发白,上回边境遇袭是谁用身体挡的地雷?
上个月情报泄露是谁单枪匹马端了敌巢?
现在倒成威胁了?
唐无影不知何时靠在门框上,指尖转着枚银色硬币。
他总说这是审讯道具,能让犯人盯着硬币走神:老将军是战魂计划的活招牌。
三年前他们用死刑犯做实验,结果活下来的没几个。他停了停,硬币地卡在指缝里,而我们的楚大英雄,是唯一一个自愿觉醒战魂的。
楚狂歌盯着电视里的老将军。
对方眼里的冷意让他想起审讯室的白炽灯——那是三年前,他还是普通士兵时,被怀疑私藏情报关进去的七天七夜。
当时他就想,什么时候能不再被人当棋子?
我要组建自己的战团。
话音未落,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海浪拍岸。
凤舞的棉签地掉在瓷碗里,溅起水花。
龙影的拳头松开又握紧,唐无影的硬币掉在地上。
楚狂歌撑起身子,伤口的疼反而让他思路更清晰:不再听谁的命令,不再当谁的刀。
我们要基地、要情报网、要能自给自足的武器线。他看向凤舞,你不是说过,现在的战术体系太依赖上头的指挥?又看向龙影,你总说特种部队的装备太旧?最后看向唐无影,你不是一直想建个能关住所有秘密的审讯室?
凤舞突然笑了。
她从帆布包里抽出一沓图纸,边角还沾着海水的盐渍:三天前在船上,我就开始画了。图纸展开,是红蓝相间的战术规划图,结合了古代陷阵营的死战模式和现代特种部队的渗透战术,每个小队配独立通讯器,补给点设在......
唐无影弯腰捡起硬币,先解决人。
码头上有批退役的侦察兵,我上周和他们喝过酒。他指节敲了敲图纸,要能扛住军方清剿,至少需要五十个能闭着眼打靶的。
龙影突然扯开衣领。
他胸口有道狰狞的疤,是三年前救楚狂歌时留下的:我回老部队,带二十个信得过的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