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父亲留下的东西比我想象的更多。”他摸向颈间的狗牌,那是父亲遗物,此刻贴着皮肤发烫。
帐篷外突然传来雪粒打在帆布上的脆响,楚狂歌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。
记忆像被人扯开了一道口子——五岁那年的冬夜,他缩在母亲怀里,听见她对着窗外的雪云呢喃:“守门人会来接你的。”那时他以为是童话里的圣诞老人,后来母亲病逝前攥着他的手重复这句话,他只当是病中的呓语。
“楚队?”凤舞的声音将他拽回现实。
她递来一杯热可可,杯壁上凝着水珠,“唐无影说昆仑基地的隐藏档案室有新发现,林骁已经带人清场了。”
昆仑基地的寒风比边境更烈。
楚狂歌裹紧战术服,跟着唐无影穿过三道密码门,靴底踩在结霜的金属台阶上发出咯吱声。
唐无影的掌心贴着墙面,指节在某块砖缝处一推,整面墙突然向一侧滑开,霉味混着旧纸页的气息涌出来。
档案架上蒙着半指厚的灰,最顶层的铁盒却擦得锃亮。
楚狂歌戴上橡胶手套打开,里面躺着份泛黄的文件,封皮上“命运契约”四个字是父亲的笔迹。
“初代战魂……命运容器……血脉契约……最终献祭。”凤舞念出文件里的关键词时,声音突然发颤。
她翻到最后一页,纸页边缘有烧灼的痕迹,“这里有段备注:‘容器需在二十岁前激活,否则血脉会反噬。’”
唐无影的指尖停在“祭祀仪式”四个字上,他摘下战术手套,指腹蹭过纸页上的压痕——是钢笔用力书写时留下的凹印,“这不是研究日志。”他抬头时,镜片后的目光像淬了冰,“是祭品清单。”
帐篷外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。
楚狂歌的战魂本能瞬间被激发,金纹从颈间窜上眼角,他抓过墙角的95式步枪冲出去时,正看见林骁揪着个穿雪地迷彩的男人的后领,那男人怀里还揣着楚狂歌刚才带出来的文件复印件。
“志愿者?”林骁扯下男人的面巾,露出张生涩的脸,“老子基地里的志愿者都在食堂吃饺子,你倒好,揣着羊皮袄来档案室扫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