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 哨站里的哑炮

这个足有两米高的壮汉盯着楚狂歌胸前的半枚军徽,眼球瞬间充血。

那是枚青铜军徽,边缘刻着字,正是陈默当年亲自设计的特种部队标志。

陈默死了。楚狂歌把军徽拍在桌上,金属与木头碰撞出闷响,三年前在老窑头矿洞,他替我挡了颗穿甲弹。

雷莽的拳头砸在墙上,石灰簌簌往下掉:老子在边境守了八年,就等他回来带我们打回老家!

你们这些抢他遗产的狗——

老窑头矿洞的石壁上,有他用血写的。楚狂歌打断他,从怀里掏出一张拓印纸,暗红的字迹在火光下像要渗出血,他说,是开始,也是所有。

雷莽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。

他踉跄着凑近,布满老茧的手指轻轻抚过字,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:他...他走的时候,说要去查长生计划的底。

老子问他要多久,他说等名字不再被吃掉的时候

名字被吃掉。一直站在门口的凤舞突然开口。

她的终端屏幕亮起,显示着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——画面里,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正往孩子后颈注射药剂,孩子的哭喊声被消音处理,只留下一行字幕:实验体003,记忆清除完成,现用编号代替姓名。

雷莽的脸瞬间煞白。

他抓起桌上的水壶灌了一口,却全洒在胸前:你们...不是清道夫?

我们是要掀了长生计划的人。楚狂歌把椅子踢到雷莽跟前,自己坐了上去,现在,哨站的能量块在哪?

通讯塔的密码是什么?

雷莽突然笑了,笑得眼角泛泪。

他从靴筒里摸出一串钥匙,能量块在地下仓库,密码是陈默的生日。

小主,

通讯塔...老子早把密码改成他忌日了。他猛地抓住楚狂歌的手腕,虎口处的刀疤硌得人疼,但你们得答应我——等找到那些被吃掉名字的孩子,让老子第一个抱他们。

成交。楚狂歌反手握住他的手腕,金纹在皮肤下若隐若现。

这时,耳麦里传来苏念急促的呼吸声:楚哥,阿七在药房!

她...她给了我这个!

楚狂歌和凤舞对视一眼,快步冲进医疗室。

穿白大褂的阿七正站在药架前,腕间的蓝玛瑙手链闪着幽光。

她手里捏着一支淡蓝色药剂,玻璃管上贴着战魂抑制剂-7的标签:能封印战魂活性六小时,代价是宿主陷入假死。

但剂量多0.1毫升,就真死。

我需要一次。楚狂歌伸手去接药剂,却被凤舞拦住。

你疯了?凤舞的指甲掐进他手背,上次战魂暴走,你躺了三天三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