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这种罕见基因突变分型。
就算用上全球最顶尖的标准免疫抑制治疗,短时间内也绝不可能恢复到这种程度。
一时间所有人都抬起头来,目光齐刷刷看向吴用和苏映雪。
迫不及待地追问起两人这段时间到底给孩子用了什么治疗方式。
吴用和苏用雪两人只是摇头,表情很茫然,表演很到位。
三四天过去,苏映雪的手机接到了北大血研所打来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克制,只说当初小宝全套送检的项目全部出齐了报告。
让他们务必带着孩子再过去一趟。
别的什么也没说。
吴用当即放下手里的事,一手牵着蹦蹦跳跳的小宝,苏映雪拎着装满过往检查单据的皮包,两人再次赶往医院。
可进了门诊楼,接待他们的护士压根没往普通诊室带,反倒领着他们往走廊深处走。
走廊越走越安静,两侧的诊室门都关着,只剩下头顶日光灯管嗡嗡的电流声。
最后在一间封闭的小型会议室门前停了下来。
两人心里猛地一紧,不由得吓了一大跳。
苏映雪下意识攥紧了吴用的袖口,吴用握了握她的手,掌心也渗出了一层薄汗。
推开会议室大门,屋内的场面更是让两人心头一震。
屋子里坐满了穿白大褂的医生,放眼扫过去,年纪最小的看着也有四十出头。
大半人鬓角都染上了白丝,全是这个科室深耕血液病几十年的资深专家。
前几天给小宝看诊的几位老教授全都在场。
一屋子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小宝身上,沉甸甸的,满是探究。
长桌上整整齐齐码着厚厚一沓文件,正是小宝上次全套检查的完整结果。
骨髓活检切片报告、染色体核型分析、流式免疫分型、致病基因突变深度测序。
所有当天没能拿到的检测单全部汇总完毕,每份报告上都别着标注页数的回形针,边角处还有用红笔圈出来的关键数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