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根丈高的石柱立在周围,每根上面都刻着冰莲纹,纹路和诛天剑上的一模一样。
风刮过石柱缝,发出呜呜的响。
苏璇能清晰感觉到,苏恒的残魂就在石柱后面,温温的,和当年爹烤红薯时落在她手背上的温度一模一样。
人群刚松了口气。
石台侧边的暗门被推开。
几百个暗蚀残兵冲出来,刀上沾着暗蚀毒,见人就砍。
冲在最前面的男人穿吞天殿旧款战衣,肩甲上绣着左使专属的金纹。
他抬手亮了亮腰间的黑玉腰牌,上面的吞天战纹亮得刺眼,边角磕出的小缺口清清楚楚。
“我是吞天殿左使墨风,当年总坛被破时侥幸活了下来,苏恒的残魂被关在西边的地牢,我带你们去。”
他声音沙哑,脸上的疤从眉骨划到下颌,看着倒真有几分九死一生的样子。
烬爷叼着蜜枣的动作顿住。
手里的蜜枣差点掉在地上。
当年左使战死,是他亲手埋的。
腰牌是他亲手刻的,边角那个磕痕,是当年左使跟他抢蜜枣摔的,他记得清清楚楚。
腰牌是真的。
可左使的骨头都该烂成灰了。
烬爷皱了皱眉,没说话。
小锤举着锻锤木牌就要往前冲,被雷虎按了回去。
“别急,不对劲。”
苏璇抬手按住诛天剑的剑柄。
冰莲纹在剑身上亮起来,顺着她的指尖往上爬。
剑嗡的一声。
剑尖直指石柱后面的方向,冰光落处,隐有寒气溢出。
根本不是西边地牢的方向。
“我爹的残魂,在石柱后面的冰狱里。”
苏璇声音很稳,没有半分迟疑。
穿战衣的男人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知道露了馅,转身就往暗门跑。
破空声擦着耳尖过去。
姬无雪手里的长弓还拉着,箭尾的红羽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