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于是强压住冲出去的念头,先冷静地看他们如何把牛处置。我像录像机一样跟踪着,最后,看到他们把牛赶进了一个山洞里。
那里离三角洞口不远,但却很隐蔽。原来这些山洞中,竟然藏着这么多勾当。
我不能确定他们把牛赶进洞中是杀了还是等着找买家,但我现在要赶紧做的一件事,就是确认那头牛是不是我家的那头老黄牯。我不能在多想,得赶紧跑回家。
我不顾夜有多黑,一口气跑了回去,一到院门口,就傻眼了,牛栏开着,老黄牯不见了。
那头牛就是我家的,我娘失踪了,牛也被偷,我真想一口把这群杂碎吞了,但这不现实,现实的是,马上回去,把牛拿回来。
我知道他们人多,硬来是吃不消的,只能智取。于是我回到洞口后先冷静下来观察,这时看到洞口附近有两人蹲守,其余则向大山岩村子走去。
留守的两人中,一个摸出烟卷,黑暗中亮起一点猩红的火星,一明一灭;另一个则抱着膝盖,脑袋深深埋下去,一动不动。
我屏住呼吸,心知此刻不能妄动,必须等待时机。
山风越来越冷,像刀子刮过皮肤。我死死盯着那点火星和那两个模糊的人影,感觉时间像凝固了。直到东边天际泛起鱼肚白,天色将明未明那一刻,机会终于来了。
抽烟那人站起身,用力伸了个懒腰,对同伴挥了挥手,也向大山岩村子方向去了。
剩下来的那个看守,估计是一夜没睡太累了,看着同伙离开后,找了附近一块背风的大石板,蜷缩成一团,彻底没了动静——应该是睡着了!
我的心快要跳出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