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生哥怎么能对那个骚货上心呢?我们嫂子如花似玉,风韵犹存,就是今年50多岁了,还是风华绝代,身子骨一点不输20几岁的女大学生。嫂子,你有那个骚货的电话吗?老子现在就要问问那骚货,到底把我们易生哥弄到哪里去了?”
“没有。我怎么会有她的电话呢?”
“嫂子,那就报警,请警察叔叔出面查找。我就不相信,这个世界没有王法了,一个大活人,说弄不见了就不见了。”
“再过几天,他不回来,我就要报警了。大财兄弟,谢谢你,我回家了。”张大财给她抓一把水果糖,搀扶着走了一段路。说:“嫂子,有需要我一起去调查的时候,你随时告诉我,我一定会义不容辞。”
又过了十多天,还是没有赵易生的踪影。镇里决定草橘村补选村主任,代理他的工作。
选举会场设在村小学操场,晒得发白的横幅上公平公正公开六个字被风吹得簌簌作响。张大财蹲在操场边的老槐树下,心事重重,指缝里漏出的烟灰烫了虎口都没察觉。大财哥!春燕从后台探出头,十九岁的姑娘穿着新买的碎花裙,领口别着朵红绸花,花枝招展的,煞是迷人。她身后,秋燕正往王秀芬脸上扑粉,两个女人挤在化妆镜前的模样让张大财喉咙发紧。
主席台上,会计刘能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,他说:村西头修路要二十万,水库清淤并维修至少三十万,......”
张大财站起来时,裤兜里的金砖硌得大腿生疼。他这才发现,自己居然穿着双破解放鞋就来参加选举了。
五十万,我张大财赞助!他扯着嗓子喊。前排的二狗子跳上桌,大吼一声:“谁给村里做好事,我们就选他当村主任!满场顿时炸开。村里多数人都是吃过张大财的饭的,喝过他的酒的,都欠着他的人情。听二狗子这一吼,都嚷嚷要填张大财的票。
选举异常成功,异常快速,十几分钟不到,参会的几百人就填好票,投进了票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