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他才伸出手,从不同位置、不同深度抓起一把大米或面粉,放在掌心摊开,仔细检查颗粒的饱满度、色泽的均匀度、有无杂质或虫蛀。

他甚至捏起几粒大米,放进嘴里细细咀嚼,感受米粒的硬度、新鲜度和淀粉的甜度。

整个过程一丝不苟,动作熟练,显然是个经验丰富的“验货员”。

检查完所有麻袋,猴子钻出草丛,拍了拍沾在衣服上的草屑和面粉,对着大金肯定地点点头。

“大金哥,米和面都是上等货!新米新面!颗粒饱满,没掺假,没杂质,干净得很!面也细发!地道!”

大金脸上这才露出了真诚的笑意,他伸手从怀里贴身的内兜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旧帆布包,打开,里面是厚厚一沓面额不等的纸币。

他一边熟练地点数,一边对陈静说,语气带着一丝赞赏和期待。

“妹子,看来咱们这头一回合作挺痛快!讲信用,货也地道!这是三百四十块钱,你点点数。”

他把钱递过去,接着问,“下次还有这成色的米面不?量大点更好,我吃得下。”

陈静接过那沓带着体温和淡淡汗味的钱,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当着大金的面,手指灵活地快速清点了一遍,确认无误后,才揣进怀里(实则收入空间)。

她沉吟了一下,没有立刻答应,语气带着谨慎:“量大的话……我得费点功夫凑凑,不是随时都有。你具体要多少?”

大金略一思索,报出数目:“大米白面,各一千斤,你看成不?还是这个价。”

陈静计算了一下次交易的时间,点头道:“行。四天后,还是这个点儿,还在这儿交易。”

“成!爽快!就这么说定了!”大金很干脆,又问道,“妹子,你还有啥别的需要不?光要钱?票证啥的需不需要?我路子还算广,能弄到些紧俏的。”

这正是陈静需要的。

她顺势提出:“下次交易,能不能帮我弄点肉票、糖票、工业券之类的票证?可以按黑市价抵货款。”

在这个年代,很多商品光有钱买不到,票证才是硬通货。

大金显然门路广,一口答应,语气带着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