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正躬身道:“娘娘放心,臣已带了消毒的艾草与汤药,即刻安排宫人在坤宁宫与东宫各处熏煮。另外,臣会留两名太医在东宫值守,每日为太孙请脉;臣亲自守在坤宁宫,随时照料皇后与太子妃。只要严格隔离外宫之人,不接触疑似病患,便能大大降低风险。”
话音刚落,几名侍卫捧着防护用的汤药与艾草进来,东宫侍监也亲自过来禀报,已安排人查验所有入宫物件。
马皇后看着这严密的部署,心里的焦灼渐渐平复,对常氏道:“你看,陛下想得周全,咱们只需安心静养,不给陛下添乱就是。”又叮嘱朱雄英,“往后不许再出东宫半步,要听侍监和太医的话,知道吗?”
朱雄英用力点头:“雄英知道了!祖母放心,我一定乖乖待着,等祖父和父皇回来。”
常氏也定了定神,躬身道:“儿媳记下了,定当好生静养,护住腹中孩子。”
院正见安排妥当,又躬身道:“娘娘若无其他吩咐,臣便去安排熏煮汤药之事,稍后再来为娘娘们送安胎与强身的药膳。”
“去吧,辛苦你们了。”马皇后点头应允。
待太医退下,马皇后走到窗边,望着宫门外戒备森严的护卫,轻声呢喃:“重八,孩子们和我都在这儿等着,你可一定要护好咱们一家人啊。”
欧春芳也感叹道:“你说朱元璋怎么想的非得立朱允炆为太孙,直接立永乐大帝多好,也不至于后来打内战,还落得个窃国的骂名。
宋安宁笑道:“你这话可就不懂朱元璋的心思啦!朱标是他最疼的儿子,从小就定好的太子,可惜走得早。在他心里,朱允炆是朱标的亲儿子,是嫡长孙,立他为太孙,既是守着‘嫡长继承’的规矩,也是圆对朱标的念想。
她顿了顿,又接着说:“而且就算立嫡立长,按规矩也轮不到朱棣啊。上面还有秦王朱樉,朱樉那人你知道不?残忍暴虐,在封地就没干过几件好事,欺压百姓、虐待宫人,朱元璋当年就多次斥责他,怎么可能把江山交到他手里?不过好在有了报应最后被三个老妇人下毒毒死。
既然立长不行,那便看立嫡,常氏死后,吕氏被扶为正妃,可另一个嫡子朱允熥又被刻意养费,年纪又比朱允炆小,朱元璋瞧着他性子不稳,怕担不起江山重任。反观朱允炆,看着仁厚孝顺,朱元璋觉得他能安抚朝堂,才最终定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