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就进屋,大张旗鼓的翻行李,借着这个动作,从空间里掏出一只腊鸡来。
拎着去厨房塞给了徐美芳。
“婶子,两个大哥活干的太好了,我看他们都挺挺苦的,这只腊鸡,你给加个菜吧!”
加菜这事,从昨天说到今天了,都是冷云浣单方面付出,其实还真没给加啥。
这回她又从自己包里拎出一只鸡来,徐美芳就是再贪财,也不能再收了。
“这可不行,这是你家里人给你补营养的,哪能让我们都给造了。”
冷云浣也明白徐美芳不收的原因,传出去村长也不好办。
“那个,婶子,我也不是白给的,就是昨天吃了你一个咸鸭蛋,馋虫勾出来了,你看能不能用这只鸡,换4个咸鸭蛋给我。”
徐美芳一听就知道是冷云浣在给她台阶下呢。
一只腊鸡拎在手里足有两斤多重,这哪里是四个咸鸭蛋换得到的东西。
再说了那鸭蛋还是二丫去河边芦苇荡里,捡回来的野鸭蛋又不是用钱买的。
但徐美芳却确实又想要这只鸡,这要是放点土豆地瓜一起炖一锅,也能给老的,小的都补补身体。
要说这收成是一年不如一年,今年交了公粮,剩下的都不好说够不够分。
要不是冷云浣昨天给了5块钱,又给了两个儿子和弟弟家赚钱的机会。
徐美芳都不舍得把压箱底的猪油渣拿出来炒菜。
家里人实打实的有两三个月没见到一丁点荤腥了。
冷云浣是挑的郭家给的腊鸡里最大的一只,肥的流油,两条鸡大腿壮实的像擀面杖。
“那要不这样,你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