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皇上!”
岁无忧脆生生谢恩,心里哼了一声!
虚伪!虚伪至极!
真要是心疼,早该拦着不让跪了。
岁无忧低着头心里偷偷吐槽了一句,再抬头时,脸上依旧是甜甜的笑:
“皇上舅爷爷疼无忧,但无忧可不能恃宠而骄。规矩还是要守的,不然该被人笑话了。”
昭仁帝看着她这小大人模样,愈发乐了:
“你呀,就是嘴甜。过来,舅爷爷有话跟你说。”
岁无忧小步挪过去,规规矩矩站在龙案旁。
“皇姐坐吧!”
昭仁帝放下朱笔,招呼了长公主一声,指了指旁边的卷宗:
“两日后,苗疆与西域的使臣便要抵达,苗疆公主、西域皇子亦随行前来。你性子活络,此番便由你负责接待,同是年轻人,想来也能相处融洽。”
“我?”
岁无忧眨了眨眼,故意露出几分为难:
“可我嘴笨,万一哪句话说错了,得罪了使者可怎么好?”
“无妨。”
昭仁帝摆了摆手,语气带着几分纵容:
“你只需陪着说说话、解解闷便是。再说那些使者久居边陲,说不定反倒喜欢你这直来直去的性子。”
正说着,高总管掀帘进来回话:
“皇上,大皇子、三皇子和五皇子求见。”
昭仁帝朗声笑道:“巧了,他们也来了。传进来吧。”
萧承曜三人走进御书房,见岁无忧也在,都微怔了一下。
三人先向昭仁帝行叩拜礼,又转身向长公主躬身问安。
待起身站定,昭仁帝目光扫过三个儿子,这才缓缓开口:
“两日后,西域、苗疆使臣便抵京城。清宴,你亲率仪仗出城相迎,务必礼数周全,莫失了我朝气度。辰宴、辰颐,你二人即刻赶往礼部,统筹安排使臣住行、朝宴诸事,一丝一毫都不得差池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沉了几分:
“此番邦交关乎边境安稳,你们三人须各守其职、彼此照应。接待时既要显我朝大国风范,亦要细察使臣心意。若遇疑难,即刻回禀,切不可擅自决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