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唏嘘,贵妃失了势,嚣张跋扈的八公主也废了,封号被夺,又被幽禁府中,再无择婿,只怕是已无出头之日了。
今圣为表君臣和睦,国法严明,赏了不少恩赐给受了委屈的那几家小姐。众人在宫门外分开,宋幼棠行礼致歉,今日全是因自己连累旁人,叫她心生歉意。
贵女们不肯受她的赔礼,只说今日算是有难同当,来日定是有福同享。
谢玲让谢珣送宋幼棠回靖安侯府,自己跟着下人回府,她是特意在给哥哥制造机会。可哪知,谢珣此刻只更加厌恶宋幼棠,因着她,他的计划被打乱,若不是提前安排江大人进宫,外面又有毓王安排布局,才将贵妃和萧琉玥从高位拉下来,可十一皇子安然无事,实属功亏一篑!
宋幼棠可不敢让谢珣送自己回去,正想找借口推辞,长公主身边的女官前来请宋幼棠,说是长公主心疼宋幼棠,她出了这么大的事,宋家竟无人出面,要亲自送宋幼棠回靖安侯府,问陈氏的罪。
宋幼棠急忙向谢玲告辞,跟着长公主的女官去见了长公主。
“哥哥何意?”谢玲觉察到谢珣似是不喜宋幼棠,两人之间可以说是毫无情意。
“以后离宋幼棠远些,她那样的心性,若惹了祸事必定连累你,我如何跟三叔交代?”谢珣不再遮掩,与谢玲交了实底。
“哥哥怎么这般无情,你与阿棠姐姐自小订婚,即便阿棠姐姐去了禹州多年,你怎可忘了幼时的情谊?”谢玲闻言只觉伤心不已,更觉得自己对不起阿棠姐姐。
“何来幼时情分?不过是年幼时多来了几趟谢家罢了。”谢珣不以为意,将谢玲拉上了马车,冷着一张脸。
谢玲抱着双膝哭得伤心,见谢珣一脸决绝,生气道,“哥哥不高兴婉婉也要说,你若不喜欢阿棠姐姐就趁早退了这门亲事,也别耽误阿棠姐姐,任谁也不能空等你多年。”
谢珣不以为意,只吩咐下人看好谢玲,不得让她外出。
长公主的香车宝马带着陛下给宋幼棠的赏赐,大张旗鼓的从皇宫去往靖安侯府。
马车内,宋幼棠已经换好了衣衫,她恭谨地跪在长公主身前,缓声说道,“今日多谢长公主前来相助,只是因幼棠连累郡主和其他人,请公主责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