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三婶撇撇嘴,插话道:“一分五?宝子,你傻呀!你忘了你那年。。。,”
众人想起那件糗事,笑作一团。刘宝子面色涨红,眼看要急眼。
三婶子赶紧转移话题。
“我是说,家家都指着它下地,二贵他们给这点儿钱,下回我得涨到二分一斤才卖!不然,咱这粪不是白糟蹋了?”
她叉着腰,一脸精明,“二贵那娃子,平时就傻,这回又要出洋相?拿钱收粪,不是瞎胡闹嘛!”
刘贵田坐在树根上,嘿嘿直笑:“胡闹?我看傻的还在后面!收粪干啥?种蒜?蒜能值几个钱?别到时候粪堆得臭烘烘的,蒜没收成,倒赔了本!”
他扭头对旁边的刘大柱说,“大柱,你昨儿也卖了吧?咋样,粪桶推得动不?”
刘大柱挠挠头:“推是推了,可这活儿埋汰死人!胜利那小子推粪时,差点滑一跤。不过,胜利说能换钱,咱就信他一回呗。”
树荫下,刘成摇头晃脑地起哄:“二贵那是傻子办傻事,纯粹瞎胡闹!粪是庄户人种地的关键,谁家不宝贝?
拿钱收,这不是糟蹋东西嘛!中强那小子还挨家挨户讨,昨儿跑我家猪圈,我说啥也不卖,留着自家菜地用。中强还说他们要去镇上收,那才叫笑话,养殖场的粪能比得上咱村的?”
众人哄笑起来。
刘胜利的娘听见了,急得直跺脚:“胜利那傻小子,力气大就干这埋汰活儿?!昨儿他回来一身臭味,洗了三遍澡才消停。
晚上我就让他爹收拾他,干点啥不好,跟着傻子出洋相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笑声、叹息声混成一片,老槐树成了全村的话匣子,二贵的名字在唾沫星子里翻来覆去。
太阳还没落山,四个人就背着药材回来了。
路上还在商量,今晚去谁家收粪,昨晚上一共才收了五百来斤,还远远不够。
“快看,胜利,那是不是你爹?!”
“啊?!还真是,还有文彬,你爹。。。”
正说着,突然房后又拐出一人,手里还拿个棍子,正是刘全江——刘中强他爹。
三爹齐到,大事不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