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口和刘光礼分开后,想了一下,干脆今晚去和二贵说一声,让他们明天一早去拉回来。
于是又转身朝着二贵家走去。
此时的刘光明家,一家四口正在吃饭,大儿子在县里上班回不来。
“你少喝点,这都快一斤了!”贺春梅放下手中的碗,不满的说道。
“呵呵,高兴啊,今天是真高兴,就是可惜当时我没在场,真想亲眼看看我那傻侄子,哭天喊地的样子。”
刘光明说着,把酒盅里的酒,呲溜一口吸进嘴里。
“红兵,爱国,你俩记住了,做人一定要有良心,要知恩图报。
那二贵,我这一年多吃喝供着他,到头来咋样?说把地收回去,就收回去了,还放火烧了咱家的玉米杆!结果,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,没收了他的咸菜,还罚款,哈哈哈。。。简直是自作自受!”
刘光明借着几分酒劲,说的兴起。伸手又要拿酒瓶,被贺春梅一把夺了过去。
“高兴也少喝点,多大年纪了,自己没数?”
两个儿子也劝他爹少喝点。
“爹,别喝了,二贵哥这事不怨他,没啥值得的高兴的,我反倒觉得,他敢带人卖咸菜,说明他比以前聪明了,有生意头脑。”
正在写作业的小女儿刘文娜,停下笔,一本正经的说道。
“去去去,小丫头片子知道啥,胳膊肘还往外拐!”
刘光明不耐烦的冲他挥挥手。
这一下也没了喝酒的兴趣了,气呼呼的拿起个玉米饼子啃了起来。
刘文革刚走到刘二贵家门口,就听到屋里几人在说话,他刚想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听说啥。
结果,从院里窜出一只半大的黑狗,也不叫唤,直接呲着牙朝他身上扑来!
反倒吓得他,一阵大叫。
听到动静的几人,赶忙从屋里出来。
看到是他,二贵喊回了红狼,把刘文革让到屋里。
“嗬,你们几个吃的不错啊,咋滴,散伙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