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刘光礼。
刘光礼赶紧点头,瞪了刘文革一眼,示意他别添乱,自己用最朴实的语言接上:“是是是!陈镇长说得对。
冻土太硬,挖坑埋柱子费老劲了,竹片架上去也得绑得特别牢靠,怕大风。
大伙儿都憋着一股劲儿,想早点把棚子立起来,试试这新鲜玩意儿到底灵不灵。”
他指着远处正在夯柱子和绑竹片的区域,“您看,那边是地基,这边在搭架子,那边在糊保温墙……就是拿泥巴糊在土墙上,二贵说这样能保住热气。”
“二贵呢?”刘县长四处寻找他的身影,“这次他是总负责人吧?把他喊过来,我有几个具体问题想问问这位‘土专家’。”
刘文革一听要叫刘二贵,立刻又来了精神:“我去喊他。让他亲自来向领导汇报”
说着转身去喊。
朝正在指导几个年轻人绑横梁的刘二贵喊道:“二贵!二贵!快过来!刘县长和陈镇长找你!”
刘二贵闻声小跑着过来,他身上沾满了泥点和草屑。
他先向刘县长和陈耀庭问好,咧嘴一笑。
刘县长微笑的打量着这个曾经被村里人称作“傻子”的年轻人:“二贵啊,这次让你带头搞的这个大棚有没有压力?跟我具体说说,这塑料布罩起来,冬天里头真能暖和到能长菜?
原理是什么?保温墙糊多厚合适?怎么解决通风和透光?还有,这冻土下面,你打算怎么处理,保证开春后地基不沉降?前面你做的不错,但是现在是全村的大事,不能马虎!”
这一连串专业又具体的问题砸过来,连旁边的陈耀庭都微微点头,这正是他想问的。
刘光礼和刘文革更是屏住了呼吸,紧张地看着刘二贵。
刘二贵没有丝毫慌乱,他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,指着正在施工的棚架,条理清晰地回答:“刘县长,原理其实跟咱们冬天盖被子差不多。塑料布透光不透气,白天太阳晒进来,热量被锁在棚子里,就像捂了个大被窝。
保温墙主要是挡北风,不让外面的冷气直接吹进来吸热。
糊太厚了不行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