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眠没有理许望炎,靠在十分舒服的座椅上感叹道。
“还行吧。”
许望炎只是来吃个新鲜。
大多数情况下他都吃不出个好赖,就像每次他家里的姐姐妹妹聚在一起讨论哪家的奶茶有茶味的时候,他都一脸震惊,这都能尝出来?
不过后来仔细想想他就释怀了,他的天赋点可能都点在品鉴百事没有可口气多,拉踩麦当劳炸鸡裹粉都裹不明白上了。
以及给吃过的麻辣烫和炸鸡这种垃圾食品排下名。
“许望炎,我不白嫖,给你算下最近运势吧。”
“不是刚才都说好了,算是圣诞礼物了。”
而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阮眠的出场费好像有些贵了吧。
“是照片啦,照片。”
喝了点酒的阮眠脸色有点红。
“听听,什么话这是。”
许望炎已经可以选择性无视掉一旁孙渊的吐槽了。
他现在一点都不怀疑走的时候他会问自己跟他们回宿舍吗?
“不是,你刚才不是还说不要经常算命吗?”
许望炎感觉阮眠有点恩将仇报了。
“不要这么二极管好吗?辩证,辩证懂吗?”
好像什么话都让她说了。
“算吧。”
阮眠开始看日历。
“哎,这不对吧,钩子的我的八字你记不住,许望炎的你直接记日历?”
孙渊坐不住了,双标狗闹麻了!
“许望炎的好记啊,公历十一月十一号上午十一点左右,用现在的话来说,天选单身命,注孤生,这还用记啊,用万年历翻一下就好了。”
阮眠神色如常。
“嗯?”
她掐了一遍后略带疑惑地嗯了一声,然后又掐了一遍。
“嗯?”
阮眠的眉头皱在一起,显然更疑惑了。
“咋,阮大师,我不会要有血光之灾吧?”
“许望炎,你最近是不是见过什么……故人?”
阮眠一脸疑惑地开口。
听到这话的孙渊瞪大了眼。
不是姐妹,你真会啊?
那自己二十八岁之前真没正缘啊?
反倒是许望炎面色如常。
“见过。”
“emmm,emmmmm,啧。”
阮眠抿着嘴,面露难色。
“是那个,孽缘吗?”
她观察着许望炎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阮眠要说明,自己不是明知故问,这是必要的求证。
但是只要她抬头,就能看到自己嘴里的那位“孽缘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