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黄瓜、炒茄子、青菜汤、还有下午从陈华荣那里顺来的猪头肉,菜基本齐了。
张舒从箱子里拿出两瓶茅台,“爷爷,等会外公也过来,今晚咱们一起喝点。”
“我的乖!这是茅台?”
张舒踢了踢脚下的箱子,“这是晚上喝的。”
“另外,你和外公我一人给你们备了一箱茅台酒、两条中华烟,放在西屋呢!等回去的时候给你拿。”
“这…这太贵了!!”
张国庆虽然做了大半辈子农民,但不代表他不懂这些东西的价值。
这时候,一条软中华的官方定价是120元(俗称120),相当于一个壮劳力两三个月的工资。
茅台更夸张,官方零售价89元/瓶,但黑市上的价格能炒到200元以上,这意味着一个五口之家的全年收入,仅仅够买两瓶茅台。
即便攒够了钱,最大的难关是票证。
90年,名烟名酒仍实行双轨制,中华烟和茅台酒均属国家计划分配的“特供商品”,生产指标严格受限。
县城供销社每月仅能分到几十条,其中真正流入乡镇的不过寥寥。
华冈镇的供销社柜台里,这些烟酒通常被锁在玻璃柜子里,作为“镇店之宝”展示。
即便有货,也需持单位介绍信或特殊批条才能购买,普通村民连问价的资格都没有。
要不是在梁有光那里搞的条子,他即便有钱也买不到,人家不卖,你一点招都没有。
张舒将老人按在椅子上,随即从兜里掏出一包信封,放在张国庆手中。
“这是作甚?”
张国庆感觉到里面是钱,皱了皱眉,有些不满。
张舒却轻声说道:“爷,你还记得当初塞给我的那三千块钱不?
您猜猜,那笔钱现在变成多少了?
“多少”
张舒笑道,“最这个数!”
他伸出四根手指在老人眼前晃了晃。
“四千?”老爷子试探着问。
“是四千倍!”
张国庆眨了眨眼,他对四千倍没有什么概念。
张舒继续解释:“这么说吧,我用你这3000块赚了最少最少两万头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