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怎么一言不合就撂蹶子,不能多聊几句吗?
他朝身后的工作人员说道:“你们先回镇里,我跟小张还有点业务上的事情要沟通。”
听到声后有动静,张舒扭过头,见黄贵居然跟了进来。
“黄叔,你这是?”
张舒没想到他这么没定力,稍微冷落下就受不了,他还没发力呢!
黄贵搓着手靠近了些,“小张,你刚才把话就说了一半,下面怎么操作,继续跟叔说说呗。”
张舒摇头拒绝了,“这是商业机密,哪能随便乱说!”
他把话说的很直接,就是告诉黄贵,别想那些歪心思,想上车就赶紧回家取钱。
黄贵仍不死心,掏出烟给张舒点上,“那就不说机密,挑些能讲的说说,好让咱也涨涨见识。”
黄贵把姿态摆的很低,张舒家的罚款已经足额缴纳,俩人本身已经没有太多的交集,现在全靠他一张厚脸支撑着。
张舒歪头吐了个烟圈,看着白雾在阳光里散成细碎的珠子,心里有些感慨。
黄贵带人扒房催罚款的样子还在眼前,可短短两个月的时间,如今他却低三下四来讨生意经,两人的地位彻底颠倒。
不过他还有点佩服黄贵,起码这人放的下脸面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张舒弹了弹烟灰问道。
黄贵往前探着身子,秃脑门在阳光下有些反光。
“我想知道,你说的那个项目,可以确保我能挣到钱吗?”
张舒眯着眼笑出了声,“包你能赚钱的,只有银行。
要有这想法,我劝你还是在银行里存个定期,这样最稳妥。至于做生意什么的,还是算了。”
黄贵下意识摸了摸秃头,干笑两声。
其实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,在镇上混了大半辈子,今天这话说的确实有失水准。
这时,张建军和赵磊走了进来。
天刚亮,赵磊正发愁怎么跟张舒开口,就在村委会门口碰上张建军来提交申请。
虽说张建军在家没什么发言权,但好歹是张舒他爹。
实打实的关系错不了,赵磊赶紧借着这个由头,和张建军一起往回走。
两人刚走到门口,就看见了黄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