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又端起了自己的茶杯,继续慢条斯理地品了起来,眼神甚至愉快地欣赏着窗外的夜景。
优作:“……”
他愣住了。支票收了,然后呢?话呢?条件呢?儿子呢?对方这反应,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想。
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又像谈判时对方收了你昂贵的礼物,然后笑眯眯地请你继续喝茶,绝口不提正事。
一股被愚弄和轻视的怒火,混合着对儿子处境的极度担忧,在他胸中升腾。
他放在膝盖上的手,微微握成了拳。镜片后的眼神,第一次锐利地射向远介,不再有任何迂回:
“高桥先生,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,带着父亲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压抑的焦灼,“不知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孩子,现在何处?做父母的,实在挂念。还请您……体谅为人父母的心情,给个准话。”
远介终于放下了茶杯。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拿起茶夹,夹起一枚用过的小茶点,放进旁边的渣斗,动作慢得让人心焦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抬起头,看向优作,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轻松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味深长的、仿佛在分享什么秘密的凝重。
“优作先生,”他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了声音,像是在说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,“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……那个将令郎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组织,他们对于自己组织内部.......那个药物的‘作品’,有一份非常详细的……观察名单?”
优作的瞳孔猛地一缩!
远介继续用那种平淡却骇人的语调说着:“那份名单上,记录着每一个服用过那种药物的人,后续的所有状态——死亡,存活,或者……不明。”
他刻意在“不明”上停顿了一下,目光紧紧锁住优作的脸。
“而好巧不巧,”远介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奇异的巧合感,仿佛在讲述一个有趣的故事,“就在不久之前,那个组织的人,似乎对工藤家的旧宅……进行了一次非常‘专业’的搜查。想必,是想确认什么吧?”
优作的背脊,瞬间绷直了!冷汗,悄无声息地浸透了他的衬衫内衬。
小主,
这件事,他当然知道!甚至是他和有希子匆忙回国的原因之一!
“更巧的是,”远介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,“我碰巧……嗯,通过一些不太常规的渠道,‘瞥见’了那份名单的某个片段。而令郎工藤新一的名字后面,跟着的状态标注,正是……‘不明’。”
“叮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