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苏清尘刚才默诵《血罗经》口诀也渐进妙境,但也如刚才所说《无量经》兼具佛法智慧。
这差之毫厘,便是谬以千里。
心诀如同文章之引,练武之基。
也正因如此,苏清尘不敢妄下定论。
但无论如何,苏清尘对这《无量经》也没了兴趣。他现在只想尽快使智信露出破绽,或者说是让徐德……
“智信被心诀迷了心窍,只是按他性格绝不会莽撞行事,所以他今夜必定派人来盗经。我只需在此守株待兔即可。”
想到此处,苏清尘心下已然有了计划。
他将经书归置整齐后,便假装离开了藏经阁。
苏清尘循着藏经阁绕了几圈,转到藏经阁背后。眼见无人经过,这才使了招“移风挪云”,趁着顶阁留的空窗,一个闪身钻了进去。
他找了个空隙,蹲伏着身子,静静地等待着来人。
直到子时过半,忽听得“吱嘎”一声,一个身影悄悄溜了进来。
原本还在凝息屏神的苏清尘,听到这细微异响,登时睁大双眼。慢慢向外探出头去。
“智信这个老秃驴,净给我整一些苦差事,若不是他拿洞主压我。我早就撂挑子了!”
那个人影从怀中翻出一块布,整齐的铺开在地上。
“他要我搬的是哪些经书啊?这么多经书,我怎么知道哪本是哪本。算了,我照样给他拿一件,好与不好让他自己看着办吧!我先从地上的开始搬……”
那人说干就干,一通忙活了半天,这才将经书摞在布上。
接着将那布系成个包袱,往身上一挎,正准备起身。
忽觉身后一扯,像是有什么人在拽着自己。
“谁?”那人低声喝道。
“徐先生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苏清尘死死拽着包袱,语气淡然说道。
“原来是你小子啊!”徐德冷笑一声,当即反手一掌向后劈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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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清尘不躲不闪,顺着徐德臂膀欺身上前,两手将他臂膀反擒。再看去时,苏清尘一记掌刃已然架在徐德喉头,两者相距不足一寸。
徐德冷哼一声道:“你敢杀我?”
苏清尘反问道:“我为何不敢?”
徐德半阖着眼睛,语气有些威胁道:“我可是边遥亲娘舅啊!你杀了我,我看你们这桩姻缘也得弄不成!”
苏清尘愤愤的看着他,语气不屑道:“遥儿要是你知道你一直在骗她,她肯定不会原谅你的!”
“小子!我可告诉你,我无论怎么样,都是她舅舅。俗话说:‘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‘!你要是识相点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咱俩谁也不碍着谁!”
苏清尘漠然的看着他:“徐先生,上次我追的那个人也是你吧!我身上还留着那半截衣角,虽然不是你穿的这件,但我看做工纹饰都是大差不差。”
徐德沉声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