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神情冷漠，甚至眉头微皱，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悦。

武凰霄站在他身后，手里拿着平板电脑，正在汇报数据。

“主人，截止到目前，我们要约收购的全球顶级矿产、稀有金属资源、以及几个岛屿的主权转让协议，都已经收到了意向书。那些国家和财团，为了换取首批延寿丹的购买资格，几乎是跪着把核心资产送到了我们面前。”

“华尔街那边，几大投行联手想要做空我们的股票，以此逼迫我们谈判。但消息刚放出去，他们的服务器就被黑客攻陷了，而且因为民众对延寿丹的狂热支持，他们的股价反而暴跌，现在摩根家族的掌门人正在楼下接待室，请求您的宽恕。”

张凡听着这些足以让任何野心家疯狂的战果，却只是轻轻“啧”了一声。

“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东西。”

张凡转身，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，语气中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嫌弃，“不过是个残次品，居然能让他们疯狂成这样？”

武凰霄一愣：“残次品？”

张凡走到实验室的展示柜前，拿起一颗被密封在特制水晶盒里的延寿丹。那丹药流光溢彩，散发着诱人的生命气息。

但在张凡眼里，它粗糙得像是一坨垃圾。

“真正的延寿丹，应该是洗精伐髓，让人重塑肉身，增寿五百载起步。”张凡不屑地摇了摇头，“而我们搞出来的这个东西呢？…”

他伸出五根手指，语气充满了嫌弃：

“一个人一辈子最多只能服用五次。”

“第一次服用，效果最好，能延寿十年，修复大部分身体损伤。”

“第二次，抗药性产生，只能延寿八年。”

“第三次，五年……第四次，三年……第五次，可能连两年都不到。”

“五次加起来，撑死也就是三十年的寿命。而且这三十年里，虽然身体机能会年轻化，但无法阻止灵魂的衰老。”

张凡叹了口气，把那颗价值连城的丹药像扔糖豆一样扔回盒子里，“这种只能续命三十年的垃圾，居然被他们捧成了神药。这个世界的眼界，真是太低了。”

武凰霄嘴角微微抽搐。

三十年！

那是整整三十年的青春和健康啊！

对于那些站在权力巅峰、却即将被死神带走的老人来说，别说三十年，就是三年，他们也愿意用一半的家产来换！

“主人，虽然在您看来是残次品，但对于凡人来说，这已经是逆天改命的神迹了。”武凰霄恭敬地说道，“而且，正是因为这种‘不完美’，才让他们更加疯狂。”

“哦？”张凡挑眉。

“如果一颗就能永生，他们买了一颗就会安枕无忧，甚至可能反过来对付我们。但因为只能延寿三十年，而且需要分五次服用，这就意味着……”

武凰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“只要他们不想死，这辈子都要做张家的狗，源源不断地为我们输送利益，祈求下一次的配额。”

张凡闻言，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
“你说得对。残次品也有残次品的好处。”

“既然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