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巢被焚,粮草告急,后方不稳,草原盟友萨仁公主又找借口按兵不动……一连串的打击如同冰雹般砸在燕王慕容桀的头上,将他原本的傲慢与自信砸得粉碎。
前线败报如同雪片般飞来,卫铮率领的凤鸣玄甲军攻势如潮,连克数城,兵锋已直指他所在的幽州腹地。
退?往哪里退?身后就是他经营多年的老巢幽州,再退,便是人心离散,基业崩塌!
慕容桀深知,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。困兽犹斗,何况他这头盘踞北地多年的猛虎?
幽州行营内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慕容桀双眼赤红,死死盯着悬挂的北疆舆图,目光最终定格在幽州以南、黄河以北的一片开阔平原——虎牢原。
那里地势开阔,利于大军展开,更重要的是,那里是他最后的屏障,一旦失守,幽州门户洞开!
“不能再退了!”慕容桀猛地转身,声音嘶哑,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疯狂,“李昭华!卫铮!你们欺人太甚!真当朕是泥捏的不成?!”
他一把抽出佩剑,狠狠劈在帅案上,木屑纷飞!
“传朕旨意!”他咆哮着,声音在殿内回荡。
“放弃所有外围据点,收缩所有兵力!命令各地驻军,火速向虎牢原集结!朕要将所有兵力,所有希望,都押在这一战上!在虎牢原,与凤鸣军,决一死战!”
这是一场豪赌,一场输光了所有筹码后,押上最后身家性命的疯狂赌博!
慕容桀要集结他所能调动的所有力量,在虎牢原这片古战场上,与凤鸣军进行一场正面决战,胜则挽回颓势,败则万劫不复。
燕王的命令迅速传遍北地。一时间,各路燕军,无论是前线溃败下来的残兵,还是各地据城而守的驻军,甚至是慕容桀最后的王牌——三万全身披挂重甲、如同钢铁堡垒般的“铁浮屠”重骑兵,都如同百川归海般,向着虎牢原疯狂汇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