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不好了!有士兵说您私通北狄,故意断粮,现在已经有不少人聚集在帐外,要求您给个说法!”一名校尉慌张跑来禀报。
萧珩眸色一沉,知道这是眼线在煽风点火。他当即拔出长剑,大步走出帐外。帐外,数百名士兵手持兵器,神色激动,为首的正是几个新补入军中的校尉。“弟兄们,萧珩私通北狄,要害我们葬身沙场,我们不能坐以待毙!”其中一名校尉高声喊道。
“住口!”萧珩大喝一声,声音如惊雷般响彻营地,“我萧珩征战多年,何时私通过外敌?是谁在背后挑拨离间,给我站出来!”他手中长剑直指那名校尉,“你敢在军中煽动哗变,可知军法无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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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名校尉被萧珩的气势震慑,后退了一步,却依旧强装镇定:“不是我们挑拨,是你克扣粮草,证据确凿!”
“粮草被劫,我已派人彻查,不日便会有结果。”萧珩环视众士兵,语气诚恳,“我知道大家连日奔波,又缺衣少食,心中有怨气。但北狄就在城外,若我们自相残杀,只会让敌人有机可乘。今日,我萧珩以项上人头担保,三日内必定补齐粮草,若做不到,我愿自请军法处置!”
士兵们面面相觑,萧珩的威望在军中极高,往日征战从未亏待过将士,不少人心中已经动摇。就在这时,赵武带着几名亲兵押着一个人走了过来,正是那名被审问的士兵。“将军,他招了!”赵武沉声道,“他说,是李侍郎指使他混入军中,与其他几名眼线里应外合,制造事端,还供出了其他眼线的名单!”
那士兵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:“将军饶命,都是李侍郎逼我的,我也是身不由己啊!”
帐外的士兵们顿时哗然,原来真的是有人暗中作祟。萧珩眼中寒光一闪,高声道:“赵武,按名单抓捕所有眼线,即刻斩首示众!另外,传令下去,三日之内,粮草必到,大家安心备战,待击退北狄,我与大家一同班师回朝,论功行赏!”
士兵们见状,纷纷放下兵器,高呼“将军威武”。一场即将爆发的哗变,被萧珩以雷霆手段平息。但他心中清楚,这只是开始,萧煜绝不会善罢甘休,而京城那边,必须尽快拿出证据,彻底扳倒萧煜。
安王府内,玄三带着几名玄字卫,乔装成货郎,潜入了城外的私宅附近。按照夜离的计策,他们在私宅外的水井中投入了少量“迷魂草”的汁液,这种汁液能让人陷入短暂的昏睡,却不会伤及性命。深夜,私宅内的守卫果然纷纷倒下,玄三等人趁机潜入,在地窖中找到了堆积如山的粮草,每一袋上都印着兵部的印记。
“动手,将这些粮草装车,同时搜找账本!”玄三低声吩咐,玄字卫们立刻行动起来。就在这时,一名玄字卫在地窖的暗格里找到了一个铁盒,里面装着李嵩与萧煜往来的密信,以及克扣粮草的详细账本。
“得手了!”玄三眼中闪过喜色,正准备下令撤退,却听到外面传来马蹄声。“不好,有援兵来了!”
原来是萧煜担心私宅出事,派了一队禁军前来巡逻。玄三当机立断:“留下两人点燃信号弹,通知城外的接应部队,其他人随我带着账本和部分粮草突围!”
信号弹在夜空中炸开,化作一团红色的烟火。片刻后,城外传来马蹄声,正是莫野带着一批江湖好手赶来接应。一场激战在私宅外展开,玄字卫与江湖好手们奋勇杀敌,掩护着装有账本和粮草的马车突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