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的刺杀明明是他与皇后一手策划,那淬了牵机引的冷箭明明射中了萧彻的肩胛,为何这一世,他身上的毒会变了?
难道是重生时出了什么差错?还是说,有人在他不知道的地方,动了手脚?
他想冲进安王府,抓着萧彻的肩膀质问他,想撬开他的嘴,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可他不能。
他不敢。
他怕自己一旦开口,那些深埋的心思便会暴露无遗,怕萧彻知道真相后,会用那种淬了冰的眼神看他,会像前世那样,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刺进他的胸膛,再吐出一句“我恨你”。
那种眼神,那种话语,光是想想,就让他心口像是被钝刀子割着,疼得喘不过气。
“废物!”萧洵猛地一脚踹翻身边的楠木椅,椅子撞在墙上,发出一声巨响,震得烛火剧烈摇晃,“连他中的什么毒都查不出来,我养你们何用!”
黑影吓得浑身一颤,头埋得更低:“属下无能。莫野守得极严,府中汤药皆是他亲手熬制,连药渣都要亲自处理,属下实在无从下手。”
萧洵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眼底的烦躁渐渐被一种更深的无力感取代。他走到案几前,抬手拂过那些医书,指尖划过“牵机引”三个字,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绝望的痛楚。
他费尽心机布的局,他小心翼翼的靠近,他故作暧昧的试探,竟都成了一场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