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父皇关心,儿臣无碍。”萧彻微微躬身,顺势将话题引开,“户部一案牵连甚广,那些外戚党羽盘根错节,还需父皇定夺。”
皇帝的脸色沉了几分,点了点头:“你说得是。朕已命御史台彻查,绝不姑息。”
君臣二人一问一答,将方才的旖旎暧昧彻底打散。太子站在一旁,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。
而不远处的廊下,夜离与萧洵依旧站在原地。
夜离把玩着指尖的银蛊,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三殿下这般盯着我,莫不是真的吃醋了?”
萧洵的目光冷得像冰:“南疆圣子,离他远点。”
“凭什么?”夜离挑眉,红衣在风里猎猎作响,“殿下心悦于我,与你何干?”
“心悦于你?”萧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眼底满是讥诮,“他恨透了旁人的摆布,你这般步步紧逼,不过是自讨没趣。”
“至少,我敢光明正大地护着他。”夜离的目光陡然锐利,“不像某些人,一直想将他推入地狱,又假惺惺地说要赎罪。”
这句话,狠狠戳中了萧洵的痛处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拳头攥得咯吱作响,眼底的怒意几乎要化为实质:“轮不到你来置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