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末的脚步声如同窗外愈加密集的雪花,簌簌地覆盖了整个校园。在倒计时牌翻到“18”这个数字的清晨,教室里的空气仿佛都染上了墨水的浓度。
晨读时分的温度计量
周一的早读课,陆星辰在《桃花源记》的集体诵读声中,悄悄调整着桌角那个自制恒温笔筒。这是他用CPU散热片改造的,能维持墨水在最适合书写的16℃。当他第三次低头调试时,前排忽然递来一张便签:
「恒温系统误差值:±0.5℃(今晨气温-3℃)
建议:将导热硅胶涂在笔筒内侧
PS:语文默写重点在第三段」
他抬头,看见林晓晓左手还在匀速划着英语单词卡,右手却已在自己摊开的语文书上,用铅笔标出了他漏划的三个重点注释。晨光透过窗棂,在她睫毛上碎成金粉,也照亮了她耳后那缕总是梳不整齐的碎发。
物理实验室的共振
周三下午的物理实验课,他们意外被分到同一组做电磁感应实验。当林晓晓调整线圈匝数时,陆星辰正在组装永磁体轨道。她的指尖刚触到电流计表盘,他忽然伸手虚挡在表针前:“等等,你鞋底有磁扣。”
全班都看见那个总考第一的女孩瞬间耳根通红。而她低头检查运动鞋磁扣时,发现不知何时被人细心地贴了层绝缘胶布——正是她上周弄丢的那卷特氟龙胶带,边缘还印着模型社的钢印。
“楞次定律演示可以改用你那个光控小车。”她突然在实验报告空白处画起示意图,“用LED灯模拟磁通量变化,比标准教具更直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