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光茧表面,那层近乎透明的灰金色光膜,如同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,以刘孟心口那道熔岩疤痕为中心,极其微弱地…荡漾开一圈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!
涟漪之中,一点比米粒还要微小、却凝练到极致的暗金色星芒,如同沉睡的眼眸,在疤痕深处…极其短暂地…闪烁了一下!
紧接着,一股微弱到极致、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仿佛能焚灭灵魂杂质的奇异吸力,从光茧中散发出来!
嗤嗤嗤——!
下方熔岩池中,几缕最为精纯、靠近平台的地火精粹,如同受到了无形牵引,瞬间被抽离出来,化作几道细若发丝的赤金流光,无声无息地融入那层灰金光膜之中!
光膜吸收了地火精粹,表面流转的灰金色泽似乎…凝实了极其细微的一丝?那心口的熔岩疤痕,在暗金星芒闪烁的位置,也似乎…向内收敛了头发丝般的一点?
变化微乎其微,若非丹元子全神贯注,几乎无法察觉!
但这变化,却如同在死寂的深潭中投入了一颗巨石,在丹元子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!
茧…动了!
不是生机复苏,更像是…那沉寂的“核”,在主动汲取外界的能量,加固自身?或者说…在进行着某种更深层次的…蜕变?
丹元子霍然起身,眼神灼灼,带着前所未有的激动与凝重!老祖的牺牲…并非徒劳!这茧…果然有变!
他立刻盘膝坐下,双手掐诀,小心翼翼地引动熔岩池中更加精纯的地火精粹,化作温顺的暖流,缓缓包裹向那枚灰金光茧,如同最虔诚的信徒,为这沉寂的“核”…提供滋养。
“吸吧…孩子…只要能醒来…丹峰的地火…任你取用!”丹元子心中默念,枯坐三日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。
与此同时。
丹峰药库,甲字第七层。
厚重的玄铁大门在阵法的嗡鸣中开启。吴庸那佝偻的身影走了进去,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。
门外守卫的弟子并未在意。吴执事奉长老之命取阴冥寒玉心,再正常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