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偷换情报,箫音传信来

那五个字她看懂了。

“炼器法关键在魂”——赵铁柱临昏迷前吐出的口诀里,最致命的一句。活人抽魂,炼骨为基,这才是人血鼎的核心。其他都是障眼法。

她能听懂这个,说明她不止是逃命的乐师。她父母死在这上面,她一定查过。

箫声停了。

四周恢复嘈杂。叫卖声、驴叫声、小孩追狗跑的声音又回来了。

一切如常。

但我心里清楚,有些事已经变了。

我不再是一个人逃命。

现在有人知道真相了。

而且她愿意回信。

马车出了城,风大了起来。路边的树影扫过车身,一道道划过去。

我仍躺在车底,手放在肚子上。糖豆还捏着,没舍得吃。这玩意儿救过我两次命,一次烧妖兽,一次吓退追兵。系统没再推火类情报,我不敢乱用。

但至少现在,我不是完全没牌打。

天色渐暗,车队走得慢了些。前方有人喊:“前面歇脚,喂马!”

车停了。

我听见守卫们跳下车,四处走动。有人解开缰绳,有人搬水桶。王二麻子在大声点人名,一个个应答。

我没敢露头,只从缝隙往外看。

地面是黄泥路,旁边有棵歪脖子树,树下放着几个空粮袋。远处有个小摊,卖炊饼和茶水。

几个工人围过去买吃的。

我也饿了。但从早上到现在一口没吃,反而不觉得馋。脑子里全是刚才那段新调子。

她用箫声回了什么?

不是原谱,也不是随便哼的。那几个音,像是某种暗号。

我试着在心里默记:**高、低、中、停、再高、落**。

六声。

像在说一件事。

又像在给一个方向。

正想着,头顶传来脚步声。

一个人走到车边蹲下,手里拿着个炊饼,正啃着。

是王二麻子。

他一边吃一边看着车轮,嘴里嘀咕:“这车轴该上了。”

我没动。

他没往车底看,只是拍了拍灰,站起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