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真我气息暴露,危险升级!】
我没敢眨眼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不能慌,不能怕,更不能恨。
我是卖药的老头,活了三百多年,见谁都赔笑脸,挨打不还手,受骂不抬头。这种人不该有骨气,也不该有脾气。
我喉咙动了动,嗓音压得更低:“小人……在这镇上卖药三百载,许是仙长相熟……常来买止血散的……去年冬天还给您包过一回药……”
我说的是真的。
三百年前他来过药摊,买了点跌打酒,我给他多抓了把甘草。那时候他还不是首座,穿的是外门弟子服。
他看着我,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哦?”他说,“你还记得?”
“记得记得。”我点头哈腰,“您给的钱多,还赏了我一块灵石角子……我一直留着当压箱底……”
他笑了。
这次笑得有点真心。
“别怕。”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,动作温和得像长辈,“我暂时不会杀你。”
我低头应着,心里却冷得发僵。
他说:“你可是我的‘药’啊。”
这句话像刀子,直接捅进耳朵里。
但我还得笑。
我咧开嘴,露出几颗黄牙,颤巍巍地说:“谢仙长……谢仙长不怪罪……小人这就走……不打扰您炼器……”
说着我慢慢往后退,脚踩在血迹上,滑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我顺势弯腰扶墙,实则借这个机会拉远和他之间的距离——那枚玉扳指刚才一直在发热,我知道它在吸什么。
我不敢回头,一步一步往门口挪。
身后传来他的脚步声。
我以为他要拦我。
但他只是站在原地,看着我退到门边。
“明天午时三刻。”他又说,“引魂仪式开始。你若想活命,就别乱跑。”
我点头如捣蒜:“是是是,小人不敢乱来……一定老老实实待着……”
终于,我退到了门外。
夜风扑面,带着炼器坊外焦土的味道。我扶着门框喘了口气,手摸上脸颊,血还在流。我扯了块衣角按住伤口,转身就要走。
可刚迈一步,就听见他在里面轻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