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运输车藏牌,终南线索现

“谁?!”带队那人拔出剑,话没说完就被音波撞得后退几步,捂着头蹲在地上。

箫声越来越急,像一把锯子来回拉扯神经。守卫们东倒西歪,有的跪在地上吐,有的直接滚下路边沟里。

打斗声跟着响起来。拳脚砸肉的声音,闷哼,还有兵器落地的脆响。

我知道是谁。

谢清歌又来了。

她没露面,可这箫声就是冲这些人来的。每一音都带着劲,专挑人耳根最软的地方下手。

我抓住机会,伸手去抠车底暗扣。之前那块有刮痕的木板,边缘已经松了。我用力一掰,咔的一声,挡板裂开一道缝。

车正好经过一个坑,猛地震了一下。

我借着这一晃,翻身滚出去,肩膀砸在地上,疼得眼前发黑。但我没停,爬起来就往山坡方向跑。

身后箫声还在响,节奏变了,不再是攻击调,反而像在催促我快走。

我不敢回头,只顾往前冲。腿还是麻的,跑起来一瘸一拐,但不敢慢。

树林越来越密,路也越来越斜。我喘着粗气,手扶着树干往上攀。衣服被树枝勾破几处,脸上又添了道口子。

终于跑到半山腰,我靠在一棵老松后面,低头看怀里的铁牌还在。拿出来擦了擦锈,字迹依旧清晰。

终南山隐者。

这地方不该有名字挂在外面。能留下这块牌的,要么是故意让我看见,要么就是……早就知道我会来。

我抬头往前望。山顶被雾盖着,看不清轮廓。风从林子里穿过去,发出沙沙的响。

突然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
不是守卫那种重步子,是轻的,一步一步,踩得稳。

我立刻把铁牌塞回去,手摸向药葫芦。糖豆还在,但我不想用。刚才那一滚已经耗了不少力气,再动手未必撑得住。

脚步声停了。

我背靠着树,没动。

“你跑得比兔子还快。”

是谢清歌的声音。

我没回头,只问:“你怎么跟来的?”

“箫声能引人,也能找人。”她说,“你身上有药味,还有血。我在三里外都能闻到。”

我转过身。她站在两步远的地方,玉箫横在臂弯里,没拿在手上。月白衣服沾了些泥,马尾散了一缕下来,搭在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