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上传来脚步声,有人下来了。
我立刻躲到酒架后面,屏住呼吸。脚步很轻,节奏稳定,不是守卫那种横冲直撞的步子。
是她。
谢清歌走过来,鞋尖停在我藏身的位置前一步远。她没说话,只是把手伸进袖子,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,放在最近的酒坛上。
“赵铁柱留的。”她说,“他说你会认得他的字。”
我伸手拿过纸条,指尖碰到坛子上的灰尘。打开一看,上面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:
“炼器坊后门,午时换岗,空档三息。”
下面画了个箭头,指向西边。
我盯着那张纸,脑子里转得飞快。赵铁柱现在在哪?他怎么还能传消息出来?这纸条是多久前写的?
谢清歌忽然开口:“你要是死在炼器坊,谁来解开终南山的局?”
我抬头看她。她站在昏暗里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很亮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要去炼器坊?”我问。
她冷笑一声:“你身上带着药味,怀里揣着铁牌,昨夜又被人追杀。你不找线索,难道还回去摆药摊?”
我没吭声。
她说得对。我已经没退路了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我 finally 问出口。
她盯着我看了几秒,忽然抬手,把玉箫横在臂弯里。“我不是帮你。”她说,“我是不想让玄霄子得逞。”
说完,她转身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