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回应,只是把箫咬得更紧。
我们都知道,刚才那一击已经是极限。
但现在不能停。
她再次吹响玉箫,这一次音调更高,几乎要刺穿耳膜。她的鼻孔流出血,顺着下巴滴在衣领上。
玄霄子被音波压制,动作慢了一拍。
我双手合十,掌心贴在一起,调动残存的雷源。经脉像被烧过,每一次灵力运转都疼得想吐。
但我不能停。
掌心雷光再次闪现,比上次更微弱。
我推出手掌。
雷弧射出,打中玄霄子肩头,炸开一小片黑气。
他晃了一下,但很快稳住。
“烦。”他抬手一挥,一道黑气扫向谢清歌。
她整个人被掀飞出去,撞在石碑上,箫脱手落地。
我冲过去接住她,她嘴里涌出一口血,眼睛却还睁着。
“还能吹。”她说。
我把箫塞回她手里。
玄霄子站在原地,看着我们,忽然笑了。“你们知道赵铁柱最后说了什么吗?他说‘师父,快跑’。他到死都以为你是他师父。”
我低着头,没看他。
“可你不是。”他说,“你从来不是人的师父。你只是个容器,是个工具。三百年前我把你封进游戏,就是为了今天。”
我慢慢站直。
“你说我是工具?”我问。
“不然呢?”
我摸了摸耳朵,又擦了三次。
然后我笑了。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”我说,“一个天天数铜板的老头,怎么能在仙门眼皮底下活三百年?”
他皱眉。
我没等他回答,转身看向谢清歌。
她点头。
箫声再起。
这一次,她没有封锁玄霄子,而是把音波集中在地面符文上。
小主,
那些刻在石头里的线条开始震动,发出嗡鸣。
玄霄子察觉不对,想后退,但晚了。
我掌心雷光最后一次亮起,不是打向他,而是轰向脚下阵眼核心。
雷击落在符文交汇点,整座山猛地一震。
红云漩涡剧烈翻滚,像是被人搅乱的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