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进去,它也会把我吞进去。”我盯着那裂隙,“你看那金线,它是在等我。这根本不是逃,是钓鱼。”
她咬了下嘴唇,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,“那我也进去。”
“你没必要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她打断我,“你要是死在里面,谁给我爹娘报仇?玄霄子还没死透呢。”
我笑了下,没再推脱。
两人并肩走到裂隙前。风在这里已经不是风了,是刀子,刮在脸上生疼。那道口子深处忽明忽暗,偶尔闪出一点金光,正是残卷留下的痕迹。
我掏出药葫芦,倒出几颗糖豆,朝裂隙扔过去。
糖豆刚飞进黑雾,立刻燃起火来,三昧真火顺着虚空烧出一条细线,持续了大概两息才熄灭。但就是这两息,我看清楚了——里面有路。
“糖可化火。”我说,“上次救赵铁柱用过,这次还能用。”
谢清歌点点头,“那就走。”
我迈步踏了进去。
一脚踩进去的瞬间,全身骨头像是被人抽了一轮。耳边响起雷声,不是现在的,是三百年前那天的。天劫劈下来的声音,一道接一道,撕我魂魄。眼前闪过画面:我跪在丹炉前,玄霄子站在上面,手里拿着玉扳指,笑着说“你只是药材”。
我晃了晃头,把这些甩出去。
“你还好吗?”谢清歌在我后面问。
“还活着。”我回头,“别掉队。”
可越往里走,越难撑。每走一步,骨髓里就像有虫子在啃,太阳穴突突跳。系统每隔十息就弹一次新警告:
**真我结构不稳定**
**记忆数据正在流失**
**检测到外来意识侵入**
最后一条出来的时候,我差点栽倒。
前面突然浮现出一个人影——少年时候的我,穿着仙界杂役服,正被鞭子抽得趴在地上。那不是幻觉,我能闻到皮肉烧焦的味道。
“别看。”谢清歌一把拽住我胳膊,“那是假的。”
“我知道是假的。”我咬牙,“可它为什么偏偏这时候出现?”
“因为你在弱。”
她松开我,抬手咬破指尖,血滴在断箫的孔上。然后她把箫凑到唇边,吹了一声。
音波不是冲着外面去的,是围着我转了一圈。那一瞬间,耳边的雷声小了,眼前的幻象也淡了。我喘了口气,总算能站稳。
“你能撑多久?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