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歌走近,皱眉:“你现在的气息……快到合体期了。”
“不止。”我低头看手,“我感觉……我能召真雷了。”
遗骸的身体开始透明,像阳光下的雪人慢慢化掉。
它最后看了我一眼,说了一句:
“三百年轮回……终见人雷合一。”
话音落下,整个人化成光点,消散在空中。
石台恢复死寂。
只有地面留下一道焦痕,形状像个“逆”字。
我坐在地上,喘着粗气。
谢清歌走过来蹲下,盯着我看:“你现在想干嘛?”
“我想知道。”我握紧拳头,“谁写的这个系统?谁定的规则?谁让我当了三百年的老头数铜板?”
她冷笑:“你以为你能掀桌子?”
“我不掀。”我说,“我要把服务器炸了。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出声。
“你这话说得跟网吧包夜的学生似的。”
“那你也别装仙门高冷了。”我抬头看她,“你爸妈的事,玄霄子脱不了干系。咱们目标一致。”
“可你刚才差点走火入魔。”她提醒我,“功法太猛,身体扛不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摸了摸耳朵,“每升一级都疼得像蛋碎,但总比当个听话的NPC强。”
她皱眉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。”我咧嘴一笑,“男人最怕的不是疼,是明明能硬却不敢挺。”
她瞪我一眼:“你能不能正经点?”
“我很正经。”我站起来,晃了晃空药葫芦,“你看我哪次任务不是认真完成?买药送药,倒卖情报,连糖豆都能烧妖兽——这叫专业。”
她扶额:“我是说正事。”
“我也在说正事。”我指着地面那个‘逆’字,“这是密码,也是地图。它告诉我,规则可以反过来用。”
谢清歌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如果系统真是囚笼,那你现在算什么?”
“我是越狱犯。”我说,“还是带病毒的那种。”
她看着我,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防备,也不是怀疑。
有点像……看一个疯子。
但这个疯子可能真能把天捅个窟窿。
“你要闭关?”她问。
“得消化这功法。”我点头,“不然下次放雷,先把自己劈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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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地方呢?”她环顾四周,“总不能坐这儿吧?”
“就这儿。”我说,“有遗骸守过的台子,风水好,不怕打扰。”
她哼了一声:“你还懂风水?”
“我不懂。”我坐下,“但我懂哪里安全——死人躺过的地方,活人不敢来。”
她翻白眼:“你这张嘴,迟早被人缝上。”
“缝上了也拦不住。”我盘腿坐稳,“我心里的话多着呢,憋都憋不住。”
她转身走到石台边缘,靠着岩壁坐下,“那你练吧,我看着。”
“你不走?”
“万一你走火入魔,还得有人收尸。”她说,“我不想亲手埋你,太费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