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截晶石从它角上断裂,飘在空中,通体透明,里面游动着金色闪电。
系统这时候又刷了屏:
【雷遁术解锁,每日可用三次】
我伸手去接。
晶石落进掌心,不烫也不冷,反倒像贴上了自己的皮肉。瞬间一股热流冲进经脉,四肢百骸像被重新接了电线,噼啪作响。
“你拿到了?”谢清歌抬头看我。
“拿到了。”我握紧那块晶石,感觉体内多了点东西,说不清在哪,但能用。
雷兽身上的最后一道锁链也断了。它整个身子从池里升起,足有三层楼高,浑身黑鳞泛着金属光。但它没走,落地后脖子一弯,趴在我面前,脑袋低垂,姿态恭顺。
我试探性把手放上去。
它的皮比石头还硬,但碰到我时微微发热,像是回应。
“它认你了?”谢清歌撑着玉箫站起来,脸色还是白的,但眼神亮了不少。
“好像是。”我摸了摸雷兽的角,发现刚才断裂的位置正在缓慢生长,新角颜色更深,纹路更密。
黑袍人一直站在后面,这时候才往前走了两步。他没看我,盯着雷兽看了很久,忽然开口:“它等了三百年。”
“等谁?”
“等能打开雷池的人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说你是卖药的,可它不会认一个卖药的为主。”
我不吭声。
药葫芦挂着,糖豆链子还在手里发烫。我知道他在逼我承认什么,但现在不是时候。
“它叫什么?”我问雷兽。
它没说话,但脑中又响起声音:“无名。旧主叫我‘雷引’。”
“雷引?”我念了一遍,“行吧,以后就叫你阿引。”
它耳朵动了动,尾巴轻轻甩了一下,像是满意。
谢清歌靠在岩壁上笑了一声:“你给上古神兽起外号?”
“不然呢?”我回头看她,“叫它大哥?”
她摇头,想咳嗽又忍住了。左臂裹着的布条渗出血丝,伤还在恶化。
我蹲下来检查伤口,发现黑线已经停在肩膀,没再往上爬。看来雷池的雷气对阴煞有压制作用,至少拖住了。
“你还记得爹说的吗?”她忽然问我,“魔修走投无路,就往雷堆里跳。”
“记得。”
“那你现在算什么?半个仙,半个鬼?”
“现在不算了。”我站起身,拍掉膝盖上的灰,“我现在是雷引的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