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开。”我对尸体说。
它没动。
灰白的眼睛直勾勾看着我,嘴唇又动了:“你不该来这里……这里不是活人能进的地方。”
我握紧拳头,掌心雷纹开始发热。
谢清歌已经吹响了第一声。
音波撞在尸体身上,周围空气扭曲了一下。一层薄膜浮现出来,像是数据流织成的壳,把整个身体裹住。
雷光从我指尖窜出,和箫声一起砸过去。
轰的一声,地面裂开一道缝。
烟尘散去后,尸体还在原地。
衣服没破,皮肤没伤,连那截玉简都没晃一下。
更奇怪的是,它的嘴角慢慢往上扯,露出一个笑。
不是正常的笑,是嘴角硬生生被拉上去的那种,像程序出错时的表情错位。
“它吸收了攻击。”谢清歌低声道。
我点头。刚才那一击,至少有三成雷气被导进了它胸口的玉简里。
“系统在收集我的能量。”我说,“它拿这具尸体当容器。”
谢清歌抬手抹掉唇角渗出的血。刚才强行催动血箫,反噬又来了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绕过去?还是把它拆了?”
“拆了。”我说,“我不信打不碎它。”
她没反对,只是重新咬破手指,这次直接把血涂满整个箫孔。
我抬起左手,雷纹从手腕爬到肩头,整条手臂开始发麻。
这是我们最强的一招。上次用是在终南山,差点把大长老劈成两半。
这次,我也豁出去了。
雷光在指尖凝聚成球,越来越大,照亮了半片废墟。
谢清歌的箫声变了调,不再是刺耳的破阵曲,而是一种低沉的嗡鸣,像是从地底传来的震动。
尸体终于有了反应。
它抬起手,动作僵硬,像提线木偶。
那只手伸向胸口,抓住玉简,缓缓往外拔。
咔的一声,玉简离体。
一道光从伤口里冒出来,不是血,是流动的数据码,密密麻麻缠在它身上,像蛇一样游走。
它的嘴又动了:“你不想知道那天的真相吗?”
我愣了一下。
雷球差点失控。
谢清歌的箫声也顿了一瞬。
“那天……”尸体继续说,“你不是唯一的祭品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