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歌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,眉头皱了一下,“有人先到了。”
“而且试过破墙。”
“没成功。”
“但他至少留下了记号。”我往前走了一步,“说明这条路能走。”
她跟上来,“你确定要顺着别人的砍痕走?”
“我不信命。”我说,“但我信砍这一剑的人。”
她没再问,只是把手按在腰间断玉上。那是她唯一没换的东西。
我们朝着那道锈痕走去。
越靠近墙,数据流越慢。到了跟前,几乎静止。那道砍痕比远看更深,边缘参差,像是剑卡进去又被强行拔出来。
我伸手摸了摸。
凉的,表面光滑,像是被什么高温烧过一遍。
“他用锈剑劈的。”我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只有那把剑,能在数据层留下实体伤。”
谢清歌没反驳。她盯着那道缝看了一会儿,忽然抽出断箫,贴着缝隙划了一下。
音波轻震,像是试探。
缝里冒出一丝黑烟,转瞬即逝。
“有反应。”她说。
“说明里面连着东西。”
“也可能是个诱饵。”
“都走到这儿了。”我笑了笑,“你还怕诱饵?”
她没笑,但眼神松了一点。
我抬起雷角,对准裂缝中间,用力插了进去。
咔的一声,像是卡进了什么东西。
雷角震动起来,不是预警,是共鸣。裂痕里的光开始往两边退,露出后面一条窄道。
小主,
道里黑,但不是纯黑。有点点微光在飘,像尘,又像字。
我松开手,雷角悬在半空,自己往前漂了一段,停在通道入口。
谢清歌看了我一眼,“它在引路。”
“不是引。”我说,“是认主。”
她没再说什么,抬脚迈了进去。
我跟在她后面。
通道不长,走不到十步,空间突然变大。头顶高了,地面平了,四周的数据墙变成了柱子,一根根立着,上面滚动着密密麻麻的名字。
我扫了一眼。
全是我认识的。
赵铁柱、王二麻子、玄霄子、黑袍人……甚至还有我自己,写着“陈守一(容器编号07)”。
柱子中间有个台子,圆形,上面浮着一团光球。光球里有东西在转,看不清形状,但频率和雷角一致。
“那是核心。”谢清歌低声说。
“不是核心。”我盯着那团光,“是备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