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间？”刘胖子咽了口唾沫，“啥意思？胖爷我读书少，你别吓我。”

“非生非死之地。”零接过话，他的眼中闪烁着学者特有的锐利光芒，“根据徐福的理论，长生药的炼制，需要在一个超脱生死轮回的‘隙间’进行。看来，主墓室并不完全在我们的维度里。”

他的话让所有人背后升起一股寒意。维度？隙间？这已经远远超出了盗墓的范畴，触及到了他们无法理解的领域。

“退路已断。”秦岳冷静地指向身后，那道沉重的石门已经彻底落下，严丝合缝，“我们只有前进一条路。”

他重新给能量武器充能，发出轻微的嗡鸣：“整理装备，伤员互相扶持。A组警戒前方，B组断后。我们进去。”

黑鳞社队员们展现出了专业的素养，迅速检查装备，处理伤口，组成战斗队形。孙阳、刘胖子和零也聚拢到一起，韩亮则由刘胖子继续搀扶。

缝隙很窄，仅容一人勉强通过。秦岳第一个侧身钻了进去，战术手电的光柱划破了内部的黑暗。阶梯陡峭向下，墙壁上覆盖着滑腻的苔藓，空气阴冷刺骨，带着浓重的霉味和一种类似古墓中特有的、混合着香料和腐败物的复杂气味。

阶梯似乎没有尽头，一直向下延伸。手电的光无法照到底，只能看到脚下粗糙的石阶和两侧湿漉漉的墙壁。寂静中，只有众人的脚步声、喘息声和装备摩擦墙壁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内回荡，被放大了数倍，显得格外清晰。

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，前方的秦岳突然停下脚步，举起拳头示意。

“有光。”他低声道。

众人凝神望去，果然，在阶梯的尽头，隐约透出一种暗红色的、如同凝固血液般的光芒。同时，一种低沉的、仿佛无数人在一起诵经又像是痛苦呻吟的嗡嗡声，隐隐约约地从下方传来。

那声音并不响亮，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，直接钻进人的脑海，让人心烦意乱，甚至产生种种诡异的幻听。

“稳住心神！”零低喝一声，“是‘惑心梵音’！不要被干扰！”

孙阳握紧了手中的青铜盒，盒身传来的温热让他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。刘胖子则嘴里不停念叨着不知从哪听来的辟邪咒语，虽然没什么用，但似乎能给他自己壮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