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七点二十五分,中路战场。
八十个日本兵趴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。头顶上,炮弹像雨点一样落下不是落在他们身上,而是落在他们周围三十米处。
精确得可怕。
每一次爆炸,都在他们心理防线上炸开一个口子。
“他们在耍我们!”一个年轻的士兵崩溃了,哭着喊,“要杀就杀!这算什么!”
指挥官咬着牙,试图用单兵电台联系吉田,但耳机里只有刺耳的电流声。
三分钟火力覆盖结束后,丛林里重归寂静。
八十个人趴在地上,浑身发抖,没人敢站起来。
扩音器里突然传来陆晓龙的声音,用的翻译器材:
“各位,趴着舒服吗?给你们两个选择。第一,继续趴着,等我的装甲部队过来把你们碾成肉泥。第二,站起来,把武器扔了,双手举过头顶,沿着我给你们标的路走出来。”
过了一会,陆晓龙补了一句:
小主,
“我数到十。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“我们投降!”指挥官嘶吼着站起来,把步枪扔在地上,“投降!别数了!”
上午七点四十分,西路战场。
一百个日本兵被三十辆装甲车、二十辆步战车团团围住。车顶的重机枪指着他们,炮塔缓缓转动。
包围圈在缩小。
从三百米,到两百米,到一百米。
日本兵挤成一团,背靠背,枪口对外,但每个人都知道,没用了。
一辆装甲车的舱门打开,老狼跳下来,走到阵前。
“谁是头儿?”他大声询问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小日本老兵站出来:“我是。”
“武器放下,人跟我走。”老狼目光看向他,“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小日本领头看了看周围密密麻麻的装甲车,终于叹了口气,把枪扔在地上。
“当啷”一声。
像是信号,那些小日本手中一把把的枪陆续落地。
上午八点整,龙巢基地大门外。
三百个日本俘虏蹲在地上,双手抱头。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,脸上写满了恐惧、屈辱和茫然。
陆晓龙从基地里走出来,身后跟着八个全副武装的警卫。他没穿作战服,就一件普通的墨绿色夹克,但往那儿一站,三百个俘虏齐刷刷地低下头。
他走到吉田英司面前。
吉田抬起头,眼睛血红:“陆晓龙,你有种就杀了我!别羞辱……”
“啪!”
一记耳光,清脆响亮。
吉田被打得嘴角渗出血丝。
“杀你?”陆晓龙甩了甩手,“你也配?”